听到这句话，林昭抬看了看这个看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嗝的老，心里有些震惊。

卫忠面无表情：“咱家信不信无关要，总之不能再让陛下伤神下去了，这件事非林司直你去办不可。”

“毕竟当年的事情，与他们也没有什么系。”

极为盛，单单长安城里的观就有几十座，还有几个朝廷钦封的天师，虽然这个天师多半是顺着皇帝的症状胡编了一通，但如果行拆穿，势必会得罪门。

此时这位皇帝心中，心情十分复杂。

“这句话，你是替你母亲问的？”

老皇帝再一次阖上双目，开：“你外祖，葬在东城城郊，朕已经让玉真观的人选择合适的时间起坟，你明后天便动赶往荥，给你外祖父重新籍，朕会让玉真观的人抬棺赶往荥。”

“玉真观的赵天师，会同你一起前往荥，起法事与天消业。”

郑氏的族长重新回到郑家，竟然要朝廷下文书了！

皇帝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的看了林昭一，缓缓开：“你今日莫走了，便坐在这里。”

当初郑温死去之后，因为他门生故吏太多，皇帝心里也有些忌惮，生怕他们借着上坟的机会暗中商议什么事情，便让人把郑温的尸秘密安葬了。

圣人睁开疲惫的睛，看了林昭一。

林昭对着卫忠眨了眨睛，然后轻声问：“卫公公，你信这个么？” [page]

想到这里，林昭又想起了卫忠曾经说话的一句话。

皇帝陛下满都是疲惫，声音沙哑：“朕……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，你在这里坐一晚，朕要好生睡一会。”

老皇帝先是愣了愣，随即开：“你放心，朕……自然不会少了你的文书。”

听他这句话，似乎是知自己与……郑家人在暗有一些来往！

两个“大佬”都开说话了，林昭自然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，他低思索了一番之后，抬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老皇帝，微微欠：“陛下，假如郑相恢复族籍，那郑相的女们，应当如何理？”

林昭着，低：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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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至于，就连郑家人在内，也不知自己的父亲究竟葬在了哪里。

说到这里，老皇帝再次看向林昭，缓缓说：“当初郑家的儿女们，都散落在大周各地了，如今也不知他们情况如何了，你若是能够找得到，便一并让他们复籍就是。”

念及此，林昭心中有些凛然，起对着皇帝拱手：“臣……明白了。”

“朕既然让你去办这件事，自然不会再难为你母亲，你外祖复籍，你娘便跟着复籍就是。”

这都是他当年的罪业。

圣人乃是天，这一句与天消业，实际上是替皇帝消业。

长安城里，只要他想知的事情，很少不知。

林昭了，起拱手：“陛下的意思，臣明白了，臣这就回去准备，尽快动前往荥。”

林昭呼了一气，低：“陛下，臣对荥郑氏一无所知，此去虽然是送老人家回故土，但是郑家未必就会同意，臣想向陛下讨一份文书，如果郑家不应，臣还可以依文书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