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海摇摇，“营长，实话告诉你吧，我带过来的这个营已经伤亡接近半数了。我得为弟兄们的生命安全考虑。你要真的想和这个重炮兵联队拼到底，我建议你还是先和李旅长代一下吧。”

有何为证？证据就在飞的袋里装着呢，山田大佐的领章肩章，旁边肖刚手里拿着的那把日军佐官刀都是证据。但是飞却并不想拿给齐建国看。他不需要向齐建国证明什么，因为没那个必要。

双方说到这里，已经把话说到了。这争吵也算吵到了尽。飞问张文海，你到底跟不跟我一起攻打日军？

“张团长过奖了。”飞淡淡一笑，“日寇重炮兵联队长阵亡、炮兵阵地被炸，正是日军士气低落之时。我有意率领全营向日寇发起总攻，想请张团长率共同作战，一举击退这支日寇重炮兵联队！”

“大正三年制。”肖刚读着刀上的字迹，“这边是，山田。娘的，小鬼怎么不把军衔刻上呢？”

飞一听，得，人家张文海不愿意继续打了。你不打，我打！飞一咬牙，缺了你的这个营，我就不打仗了吗？

“既然如此，张团长请回吧。飞就率领独立营单独攻打日寇重炮兵联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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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没有没有。”张文海脸上变幻不定。说他和飞共同发动的这次袭击，飞击毙了日军联队长，他也是参与者。他应该兴才对，但是飞在他脸上却并没有发现太多惊喜的表情。

“我们旅长如果同意的话，他答应派兵。我立刻把二二三团全拉上来了，全力合你！只凭我现在的人手，实在是无法继续作战了。”

如果站在这里的是黄维刚或者张自忠，飞早把这些战利品拿来了。有功，是要拿给长官看的，长官能给他记功，能给他升职。齐建国能给他什么？什么也给不了，我为什么要给你看？

“呃。嘿嘿，谁知这是在哪儿捡的？你说是日本大佐的刀，上面刻的有字吗？”

先挑事，最后输在了吵架上，张文海也觉得没面。但是他又不能像齐建国一样，和飞也吵上一架。张团长只好尴尬的笑了笑，“这位肖连长真是好才。营长麾下果然是人才济济。张某佩服！”

齐建国这叫词夺理。其实他心里清楚，飞击毙日军联队长这事九成是真的。日本鬼的战刀，没那么容易得到。他只见过一把尉官刀，那把刀和这把刀的致程度本就没法比。

“刚才营长说，你击毙了日寇重炮兵联队长？”张文海突然发现飞话里面的重要信息，不由大惊失。

肖刚又沉不住气了，仓啷，他把佐官刀拉来半截，“齐参谋长认识这把刀吗？这就是我们营长击毙日寇大佐联队长缴获的！怎么样？刀不错吧。”

“不错，是我击毙的。怎么？有什么不妥吗？”

那位参谋长齐建国又话了，“营长竟然击毙了日寇联队长，还是重炮兵联队长？有何为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