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叹了一气，“飞，你说的这些我相信，但是有件事你得给我解释一下。今天有人来找军长控告你，说你携带武、私闯民宅、糟蹋女人！铁树胡同六十四号的女主人，樊冬的妻自称遭到了你的行侮辱！”

张长继续问他：“飞，你今天白天是不是去过白大街铁树胡同六十四号？”

您要不相信，现在咱俩就去铁树胡同六十四号找那个胖女人去。你看看你会不会对那女人产生兴趣？

“飞！”张长重重的一拍桌，“你少胡说八！你说的这些事，谁可以作证？”

飞迫自己镇定了一下情绪，平视着面前的审判官：“张长，您见过那个樊氏吗？”

“我去过。”一听说是这件事，飞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收拾了樊冬，替烈士家属逃回了公不假，但是在此过程中他也顺手牵羊，拿走了樊家大笔的钱财。张自忠不会是追究我拿了樊冬家金条、首饰、银元的事情吧？

飞从他遇见老开始，一直讲到离开樊家结束。讲了有半个多钟，其中张长只是静静的听着，并没有打断他。等飞讲完了，张长停了一会儿，这才问：“只有这些吗？”

什么？去替烈士家属讨公了！这件事飞不怕说。只是说到从樊家拿钱的时候稍微糊了一下，不提所取钱财的数量。在老人家遭受冤屈、生活可怜上面多描述。

张长这么一解释，飞这才有儿明白了。但他还是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？

谁可以作证？谁作证？有了！“军门前的警卫都能给我作证！我去询问、帮助烈士父亲的时候，军门外的警卫都看见了。当时我就告诉他们，如果军长将来追究，请他们给我见证。不信你可以问。”

“只有这些。我去是为了替烈士家属讨还公，还能有什么事情？”飞心里暗暗嘀咕，不能算我没代。取钱我说了，只是没说数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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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氏，就是指樊冬的老婆。我国以前称呼女人常常前面是姓，后面就是氏。像张氏、王氏、李氏、刘氏。

“没见过？张长，我建议您还是去见一见她的好。见了她之后，或许您就会相信我绝对不那事的。”

啥？飞彻底懵了。他脑里瞬间现那个彪悍的泼妇，被他骂成是婆的胖娘们形象。胖娘们居然来告状说我那个啥了她？你可真是个臭不要脸的泼妇呀！

么大费周章吗？这才是飞百思不得其解，也是他老老实实手枪，自投罗网的原因。

张长问他为什么？飞就把自己樊家，和胖娘们打的过程给详细讲了一遍。那女人，彪悍无比、泼辣野蛮，并且长相丑。我又没喝醉酒，怎么可能会对那样一个女人产生兴趣？还糟蹋他？您这么讲就是侮辱我！

“去什么？都有谁跟着？去了樊家之后你都了些什么？”张长目不转睛的盯着飞。

张长犹豫了一下，这才说，“没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