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华把鬼日语喊话的内容翻译成汉语，再据飞的提示，用日语和鬼。

一看，这些日本兵死得太惨了！日本特务掏哨就上了，“嘟嘟嘟——！嘟嘟嘟——！”不光他一个人，旁边那俩汉也拿哨仨人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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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习大队这些人现在知他们可能是办错了事，也不说话了，一个个只加赶路。看见城门了，城门灯火通明。在悬挂着两盏汽灯，把城门附近照得如同白昼。伪军们荷枪实弹，如临大敌一般。

城门这儿除了伪军，还有两个日本鬼。俩鬼彼此看了看，其中一个用日语喊话。

日军绝大多数都在被窝里睡觉。

李威、张建曾经说过东城门有他们的关系。当时飞问他们，救了人之后怎么城，俩人说是可以走东城门离开。

飞一扯王华，“咱俩过去吧！”

王华倒无所谓，过去就过去。不是飞救他来，他就得死到地牢里。现在都来了，他还有什么好怕的？俩人并肩走向了城门。

鬼问来的这些是什么人？要什么去？飞说，王华翻译：我们隶属于情报机关，奉了上级命令，要城。请给予合。

鬼也蛮通情达理，“你们可以城，但是要先示特别通行证，然后才能放行。请先把通行证拿过来！”

日本特务和两个汉躲在墙角，连都没敢。一直等飞走过去了，这仨小来到了事的街上。

要是让伪军打开城门，放我们去，那不是简单了嘛。飞让队伍停下来。这时候东城门这儿的日伪军也看见实习大队的人了。好几百人呜呜泱泱，日伪军也张了。他们把机枪也抬来，路障也搬来了。

“加快速度！”飞低声提醒着。

他们这边哨，别巡逻队、包括值夜班的警察、汉、特务不知了什么事，也跟着哨预警。哨声迅速响彻了全城！

“站住！不许再往前走了，禁止靠近！再往前走，就要开枪了！”守城门的伪军发了大声的警告。

这时候，飞和实习大队还没有赶到城门。就听见背后哨声大作、此起彼伏。原本黑暗的城市，迅速亮起了灯光。跟着枪声也响了，“啪！啪！”

“弟兄们，别误会！我们不是坏人，是自己人。你用日语再说一遍。”最后一句话是和王华说的，声音也压低了，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

这些大半夜不睡觉的，有熬夜赌钱的、有天酒地的，也有值夜班的汉和日本特务。其中就有个日本特务带着俩汉正好在事的街旁边，亲目睹了飞和日军巡逻队的战斗。以及最后实习大队几百人冲上来的宏大场面。

王华用日语又重复了一遍。城门的日伪军面面相觑。这场面也太诡异了。穿日本军装的，说的是汉语，没穿军装的，说的却是日本话。这俩到底哪个是日本人？哪个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