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们打完第一炮以后没有立刻转移。”峥张嘴就来，“要是快速转移的话，这些损失本是可以避免的。”

“你放！”飞气到骂人了。他用手指着尹志的鼻，“我把炮连给你，是让你指挥他们打胜仗的，不是让你带着他们一起去死的！你懂吗？”

真是这样吗？飞和立今天才见面，对他的所有了解，都是听程菁给介绍的。问程启，程启啥也不知。他也是才从日本回来没几个月，对于家乡的人和事，他知的并不多。

“带上你的人，把剩下的战防炮给我拉走！拉到城外，把大炮保存下来！我要的是大炮，不要烈士，你听明白了没有？”

“是！”峥答应了一声，又有一些犹豫，“那尹连长怎么办？”

峥跑过来立正敬礼，“营长，您找我？”

鬼已经发现了小学校场上的我军炮兵阵地，正在集中兵力，向小学附近发动猛攻。鬼的炮弹也闻着味儿打过来，炸坏了四门战防炮，以及一分迫击炮。

“是！我明白了！”尹志这回总算是明白了，大声答应了，转就跑。

飞跟着他走了小学校。去一看，太惨了。本来还是平整的场，已经完全成了一个建筑工地。大坑着小坑，坑连着坑。大炮的各零件，散落的到都是。

等飞赶到之后，炮兵连长尹志哭丧着一张脸迎了上来，“营长，我们的炮被炸了。”

“这个我已经知了。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？”飞很少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和手下将领们讲话。他这一变脸，旁边的周三祥、小四儿脸全变了。

并且这个人还有一儿死板。峥提醒过他，炮兵在作战中要不断地变换阵地，消灭敌人的同时也要注意保护自己，可尹志本就听不去。

“对，我找你。峥，今天你们炮兵连为什么会损失这么大？”

面对着飞的咆哮，尹志都懵了。他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了。

飞得到报告之后，立刻命令独立营所有队，向小学校附近靠拢！大炮是他显示实力的证明。那些炮要是全完了，独立营就成游击队了。

“峥，现在就由你来担任炮兵连长。炮兵连要是损失殆尽，我枪毙了你！”

两门孤零零的战防炮，立在坑边上。细长的炮孤零零的指着前方，这两门炮似乎也好要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准备了。

尹志跑过去，指挥人收拾大炮，准备撤离。飞一看见峥了，招招手，“峥，你过来！”

。普通三两个汉还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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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，我保证和日寇拼到最后一个人！炮兵连只要还有一个活的，就绝不下阵地！”

峥学习过炮兵专业，他了解炮兵的战术。但他只是副连长，正连长是尹志。而尹连长就像刚才他向飞报告时表现的那样，有和日军拼到底的决心和勇气，但他却对炮兵战术一窍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