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问文胜，“我看你家条件应该不差呀，为什么跑到饭店来偷吃人家的卤？”

文胜给飞鞠了个躬，“谢谢先生。”

别动队，现在已经公开招募小偷了吗？这也太荒唐了吧？

当兵？练习手艺？长官？还测试？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？

掌柜的竖起个大拇指，“客人，您真是菩萨心。不过您发善心得认对了人。对这小，您还真是找错了对象。”

“你当的什么兵？说你资质太差，不要你的长官是谁？”飞对文胜中的长官来了兴趣。

“陈长胜。”文胜回话的时候，有儿腼腆。让人很难相信，这么一个腼腆的大男孩，竟然是个小偷。

飞一听，脸唰就沉下来了。“掌柜的，你这么说话我可是不同意。发善心帮助人，那就是帮助人，用不着分对象。我认为应该帮的人，力所能及之内我就帮了。帮助了别人，我自己心里痛快，这就够了。”

“您的境界真，我是比不上。”掌柜的拱了一下手，转过对那叫文胜的半大孩说：“文胜，你算是遇到大好人了，还不赶谢谢人家？”

“掌柜的，把他偷吃的那块记到我们这桌账上。他吃剩下那半块还给他，再给他盛一碗米饭，让他吃饱。”

伙计把饭端上来了，文胜咬过的那块，被切成片，放到了他碗里。上面又浇了一勺卤汤，另外还加了几片绿叶蔬菜。文胜抱着碗大地吃着，吃的这个香甜。飞看着就大开。原本已经吃好了，看着文胜的吃相，他跟着又吃了起来。

终于吃完了饭，结账之后到了外面，文胜上了赵庆、王斌的吉普车。吉普车在前面开路，飞驾驶着小军卡跟在后面。

“真的？好好，太好了！谢谢叔。”文胜嘴还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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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稀罕这个九五折吗？他最不缺的就是钱。看着孩惊慌失措的样，飞又好笑，又来气，“小，长这么大不学好，有钱吃没钱不吃。没钱你跑到人家店里偷吃，这是谁教给你的？”

“文胜，我认识陈长胜，我就是他大哥。这么办吧，你领我去找到他，我让他收你当兵。你看这样好吗？”

陈长胜是别动队副队长小四儿的大名。小四儿曾经是飞用着最顺手的手下，没有之一。小四儿是小偷，要说文胜跟着他当小偷，那倒是有可能。但是，听文胜的话，他还没有参加别动队，因为他手艺不好，资格不够。

文胜说，他偷吃卤，一是因为嘴馋，二是为了练习手艺。因为他资质差，长官一直不要他。明天就要测试了，他要是还过不了关，就彻底当不了兵了。

飞一乐，问他：“你叫文胜？你家是哪儿的？”听说文胜是跟着他娘改嫁到的这里，他老家是平氏镇的。飞不禁回想起了往事。他曾经到平氏镇剿匪，除掉了伪保安团长葛二、副团长波。

了客人餐愉快，他可以给飞这一桌打个九五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