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李素是给刘备谋划策过的，刘备当宗正少卿时也度怀疑刘焉僭越的证据非常多。

刘备一个字没说他想养寇自重，字里行间只说是惜士兵的生命。

刘备也是被李素教坏了，闭上想了一会儿，叹：“我们还是以怜恤士卒命为重，狗急尚且墙，追围张鲁如果太促，他以剩余一两万兵猛攻突围，我军在南郑一侧的围城人也未必拦得住他，说不定还多有死伤。

而宕渠既是一条河，也是西一个县名。

张鲁若要遁走险要之地以自守，肯定会溯南褒至源，而后翻过雨山主岭，宕渠后再顺而下，盘踞西各县。”

但鲁肃也是后世第一个敢说“汉室不可复兴，曹贼不可猝除”这大逆不话的人，所以他上秒懂了领导的心思

但刘备心中则另有打算。

肃拿地图，指着说：“南褒自南向北汇汉、正好是经南郑城下的。而南褒的源，便在雨山主岭。主岭南侧不过十余里，便是宕渠正源。

作为河，宕渠便是后世的渠江。渠江、涪江和嘉陵江正源，这三江最后会在江州的垫江县合（后重庆合川，“合川”这个地名的来源就是因为三江在此汇合到一起），成为完全的嘉陵江，然后再在江州注长江。

要是张鲁那么快平定了，自己手就只有一个汉中郡，最多再加上来路时占领的秦岭山区那俩过路郡武都、平。靠这么三个穷郡，跟刘焉彻底翻脸，哪怕到时候有朝廷的大义名分，刘焉真要造反，也不好对付。

不如再稳一手，借着打张鲁的名义，继续扩大地盘和实力，也多时间在汉中田缓冲、预准备。

他离开雒的时候，也见到汉灵帝衰弱的状态了，那病势只要稍微懂医理会看气，都知就那几个月的事儿了。 [page]

鲁肃担心如果把张鲁放到了宕渠系，以西地区的地形复杂、沟壑纵横，怕是一时半会儿追不到他了，到时候你还不得一路越境追杀到垫江县、三江合之，才能彻底清缴残贼？

可后续要对付蜀郡，怎么也得先把汉中盆地的粮收获上一季，然后用汉中的粮打蜀郡。

这可不是只有刘备会这么看——历史上的董卓之所以陈仓解围后被召回任命为并州牧、走到河东就不再往北走了，就是因为董卓到河东时大约是二月底，比刘备这一世离京晚了一个多月。然后董卓也看来皇帝病情了，才要赌一把滞留河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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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雨山”之所以得名，也是因为这段分岭两侧的褶皱非常对称。但凡北坡凹陷形成一条雨汇聚的河源，南坡对称的地方也会形成一条河。

鲁肃提到的“雨山”，便是后世的大山，确切地说是大山在汉中郡南的这一段。汉中郡北界秦岭，南界大山，本就是群山围绕的盆地。

他要走，我们就围三缺一，尽量趁机削弱他才是。只要围三缺一，张鲁军定然无心恋战只想逃跑，到时候我们尾随掩杀，还有龙的乌桓突骑可用，我军死伤定然稀少。”

翻过秦岭运粮损耗太恐怖了。这次攻打平关之所以能撑住，那是因为前后只了半个月就拿下平关了（从离开陈仓、南下行军山区的日开始算，不是从军事战斗开始算）

所以从纯军事角度来看，为了彻底尽快安定汉中人心，还是尽快彻底合围南郑，不让张鲁跑掉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