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叹为观止。

长安朝中文武，乃至陛下，没有见到如此血战的态势，还想诱敌战、野战包围速胜，确实有些苛求了。请太尉勿忧，我回京之后，一定恳切向陛下分析军前将士的难，不会再了。太尉自行择机求战便是。”

……

战斗结束后，当天下午回营，关羽就忙着亲**问士卒、看望伤员、监督医疗资的调度。

诸葛亮则带着黄权复盘沮授的战术，帮黄权更好地理解，便于他回去后可以跟长安的决策层更好地解释。

诸葛亮经过这十几天的对抗，对于这大兵团相持防御战的心得，其实又加了几分。而且弥补了他去年冬天写的论述“大兵团作战如何集结优势兵力”的那个《兵法.内外篇》的一些细节。

毕竟，沮授能打成这样，显然也是对大兵团集结优势兵力有心得的。诸葛亮明明透彻懂了这方面的兵法，依然不能破局，这说明诸葛亮原先还是缺了一些“大兵团相持时，如何利用防御工事限制敌人机动调度和投”的经验，这个要查漏补缺。

没办法，虚岁十九的年轻人，还是要不断度实战喂招成长。

跟沮授的对抗后，诸葛亮发现自己居然对“长城”这类军事工事的用途，有了更新的认识：

这不是一不让敌人攻破任何一个的防御工事。而是限制敌人过墙的速度和规模，让防守一方可以在对方过墙之后、在墙内侧集结更多的兵力打阵地战。

事实上，历史上华夏的农耕文明，就是这么用长城的。汉人的队兵力人数总是超过草原游牧，但汉人追不上草原游牧。

没有长城的话，每个汉人的驻军总是少于草原游牧全族拧成一拳后的战力。有了长城，我至少可以你在墙内侧的这个打集结调度后的阵地战，不让游牧放风筝。

这些朴素的军事思想，到了唐宋明这些和游牧打得有来有回的时代，早就总结透彻了。诸葛亮没总结透彻，主要是因为大汉的历史上，不是跟匈和平和亲、休养生息田，就是武帝时候撕破脸反推了匈。

汉朝被匈压着打的时间不久，所以这方面的战略纵防御经验总结得不如宋明刻。诸葛亮居然要靠跟沮授的拆招来领悟这些。

“……所以，沮授这打法，神髓就是上述这些。当然，还有一要注意的，那就是用了这打法，却还在打防守战，有个重要的前提，那就是守势一方的兵力要多，不说远远多于攻方，至少也不能明显少于攻方。

换言之，传统的城池关隘防守兵法，比如《孙》讲究的是‘十则围之五则攻之’，防守城关隘的守军可以只有攻防的五分之一十分之一，依然拖住很久。

我们现在有了杠杆式投石机快速破墙、再遇到这长防线甬防守作战，敌人兵力还那么少，被突破一个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