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王这才松了一气，说：“那大人要小

周梦臣看着桌上的两份奏疏。一封弹劾代王十大罪，署名乃是饶王，另外一封却是大同巡抚周奏代王不法事，不用说这就是周梦臣的奏疏。墨尚新，显然是刚刚徐渭写的。

“而且代王一脉也不净，当年大同兵变的事情。有一些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忘记吧。”

他说：“周大人所言，小王无不顺从。只求大人能保全我代王一脉，迁徙他，或者脆迁到北京，也是可以的。”

当然了，周梦臣并不觉得这些人有什么无辜，无非是周梦臣的程序错误。本来是应该先调查，后定罪。他变成了先定罪，后补充罪名。

周梦臣听了大喜过望，说：“请王爷放心。您到底是天潢贵胄，为臣下，也不愿意冒犯。而今也是情非得已。既然代王愿意合，我也可以给代王一个保证。必然保代王一脉上下平安无事。”

代王彻底被周梦臣吓住了。

不过如此一来，大同内外要血成河了。如果可以周梦臣也不愿意，但是如果不这样，今年冬天，大同死的人只会更多。

周梦臣说：“这么说来饶王一也没有发觉？”

生命是无价，十个人命并不比一个人的命更贵，这是和平时代的逻辑。但是这个时代，多数人的命显然是更重要。

只是丰城侯见到几千两银，都觉得是一笔大钱。饶王有些太大方了。

周梦臣说：“只需一件事情就行了，首饶王谋反。”

徐渭说：“不但没有发觉，还给了属下千两笔，以及送过大人的各礼少说有一万多两银。而且事成之后，还有万两奉上。”

徐渭说：“大人客气了。”

周梦臣问：“你去见饶王有什么展吗？”

徐渭的文章自然是质量在线的，即便是胡编造的罪名，也写的气势如虹，词夺理。更重要的是，这两篇文章乃是徐渭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写来的。这文笔的确是倚可待。

也就与丰城侯府差不多。

周梦臣默默一算，这代王与他的年纪差不多，大同兵变的时候，估计他在十岁上下。很多内情都是不知的。周梦臣于是乎添油加醋的将很多言加工了一二。

徐渭一听，默默一思索。大同是一个穷地方，即便是最富裕的代王府一脉所有家产加起来也只有几十万之多。如果比例来看，饶王家产在三四十万上下。但问题是，这些大多是不动产，而不是随时能用的金钱。

王什么？”

周梦臣说：“代王息怒。这一件事情，我怎么想不重要。重要的是皇帝怎么想，朝廷怎么想？而且代王可以保证自己。但是代王百年繁衍，难没有一二落魄不孝之人？”

代王听了，陡然站了起来。说：“我家奉皇帝之名，镇守大同，不敢说有功于国，但是决计不敢背叛祖宗与鞑勾勾搭搭的。请大人明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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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渭说：“大人请看。”

徐渭说：“大人，我为了取信饶王，就替大人代拟一封奏疏。饶王看了之后，觉得极好。又请了我代他拟了一封弹劾代王的奏疏。”

周梦臣细细看了一遍，说：“果然是好文章，先生不愧为江南文章第一。”

代王似乎真不明白，说：“大同兵变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？”

既然周梦臣已经准备掀起一场大案了，这案必须要大。不大，不足以牵连去这么多人。而想来想去，只有谋反这个罪名足够了。

周梦臣有些奇怪的问：“这是？”

周梦臣听了，忽然想到一，说：“你说饶王哪里有这么多钱？”

周梦臣密会代王回来之后。徐渭已经在这里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