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如果用现代的书，虽然不少。但也不会整整一座，盖因古代装订印刷等原因，一书其实也没有多少文章，只是站得地方很大。

张居正立即行礼说：“弟明白。”

越是如此，徐阶越不想想下去。

张居正走了之后，徐阶陷沉思之中，仆人们都不敢来打扰，静静的书房之中，唯有日光在地面上轻轻地爬行，不惊动任何人。过了一阵，大概日光也觉得这爬行很是无趣，于是也悄悄地走了。

如果将两人的观都写下来，放在一起，定然是大相径的。但都是从这自己的角度来诠释王朝周期律各原因与因素。各朝何以兴亡其实是一个永恒不变的话题。但是更多时候，都是单独论，汉论秦亡之教训，唐论隋亡之教训，明开国之初，也没有少议论元亡教训，但是将这些王朝兴亡结合起来。找总规律这个学问的方向，却是徐阶没有想到的。

这个时候才有了敲门之声。

徐阶蓦然惊醒，只觉得额在冬天里，竟然微微见汗。听见外面的声音，这才轻松了一，说；“你们自己吃吧，把我的饭菜送到书房就是了。”

只是，这么大的问题，徐阶也不可能一会儿就想明白。恐怕这位老人家，要大伤脑了。

“这也是我要告诉你的。你与周梦臣之间的关系，我就不多说了。今后要好好维系，他将是你一辈的臂膀。不过，你不要学他，你毕竟是要大学士。他的手段，太骨了。”

，还想说什么。徐阶已经开了，说：“你没事回家休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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诚然，朝廷之上，争斗纷纭。但是徐阶更知，真有亡国气象的，就是底层。

矿工起义，张居正一直在翰林院。不大了解地方的情况。

徐阶说：“我说周梦臣吧。”徐阶匆匆的话题拉了过来，说：“周梦臣是一柄神兵利。天下有难题，用此剑斩之，无有不利，是一位能臣。将来也是嘉靖名臣之列。但是他锋芒太，一不知和光同尘之，却不知，这正是内阁第一要义。”

这是他不可能接受的现实。

中国文章的博大就在这里。徐阶这等在饱读诗书的人，不用张居正解释周梦臣所谓的王朝周期律的内容，自己也能填充的七七八八的。当然了，徐阶发的观，与周梦臣发的观，很可能相差太大。

外面的女声只能答应一声：“是。”

徐阶亲手上灯，举着灯，放在一边的书柜上，举着老镜在昏暗的灯光之下。将上面一摞又摞，一匣，又一匣的书给搬到了书桌之上，一会工夫，就将书桌堆满了大半。

张居正自然知，是恩师送客的意思。他只能行礼告退了。

“所以他本不适合内阁。以他的，在内阁，非得一团糟糕不可。”

他要思考的不仅仅是所谓的王朝周期律了，还要结合他所了解的现实，去思考大明到底走到了那一步，在什么阶段之上。或者说，周梦臣说的对于不对？

“咚咚。”外面一个女声说：“老爷，天已经黑了，是不是用膳了？”

徐阶之前，没有往这里想过。只是觉得下面有一些。不抓置，将来或许会大事。但是从来没有从亡国气象这个角度来看。此刻被张居正一提醒。心中越发觉得好像是对的。

徐阶拿下的书籍，说起来也不过是。《史记》《汉书》《后汉书》《新唐史》《旧唐史》《宋史》而已。今日他一直在思考的其实也就五个字：“王朝周期律”

这也是今日准备研究与思考的。

张居正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