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，而山西，宣府，蓟州镇，加上直隶，这一带所有可战之兵加起来，你说有没有十五万？”

最有可能的是五军营。

对于这一件事情，周梦臣也是有悲有喜。悲的是，今后他恐怕很难与芳共事了。即便再用兵，除非到了再次有兵临城下的危机，否则朝廷在排兵布阵的时候，就会下意思回避。

丰城侯说：“你以为陛下是那无昏君，容不得下面人立功？陛下要动的不是你，而是山西镇，陛下最终平衡。朔州一战，陛下知，你的山西镇与其他各本不平衡了。故而山西镇一定要削弱的，这是原则问题。至于怎么削弱，却是另外一个问题的。你如果不想走，也不是没有办法的。朔州一战，斩首过万，如此大功，没有一个人封爵实在不合适。你为芳请封吧。”

丰城侯说:“对啊，实打实的十五万，曾铣都没有想过有这么多

芳毕竟不是世袭军职，虽然卫所制已经不行了，但是世袭军职的军官依旧是皇室最信任的。芳封爵之后，会先在京师待上数年，与皇室多接，培养与保持对皇室的忠诚度。然后将来如果有战事的话，可以直接外放到某镇总兵。不过勋贵挂总兵印，与寻常总兵是不一样的。就好像仇鸾一般，可以压得文官巡抚没有脾气。

周梦臣几乎下意思要说，我是上官，尊卑有序。但是随即一想，不对，这个说法逻辑不通。嘉靖是一个特别在乎程序的人吗？不是。周梦臣睛微微一眯说：“是因为，如果我在大同，大同人员安排是一局面？我不在大同，大同人员安排是另外一个局面？”

只是如此，一来，复大计，就缺了一员大将，这简直是砍了周梦臣左膀右臂。芳在周梦臣的计划之中，是有很重要的位置。芳不在，周梦臣很多计划都要推倒重来。

丰城侯叹息一声，说：“你不知？我也不知。你现在知为什么陛下将你晾着都要先见芳等吧？你手中的军队，是我大明第一。你觉得陛下会怎么想？”

周梦臣忍不住问：“没有其他办法？”

周梦臣苦笑说：“十三个实编卫所八万，四万京营，两万骑兵，已经一些杂七杂八的士卒，大上有十五万之众。”

说：“那为什么你没有定下来，下面的人就不能定？”

三大营之一，神机营在丰城侯的主持下已经重建。五军营是骑兵，三千营虽然也是骑兵，但是是鞑骑兵。在大明前期是有很多鞑兵鞑将的。芳五军营更合适。

周梦臣微微带了一丝苦笑。说：“如果我在大同，大同军就不用安排太多能战之将，但是我不在大同的话，就要将骨留下来。”

丰城侯说：“大明九边号称雄兵百万，但是到底有多少可战之兵，我也不知。各的账册上有多少在册，本都是虚。但是我有一个估计，以最坏的估计，也不会少于三十万，最多的估计也不会多于八十万，这些军队分布在万里边墙之上。也不算多。而今你周梦臣手中有多少人？你给我说说。”

丰城侯将鱼钩再次放下去，说：“再说说，这两个局面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
封爵一事，对周梦臣是毒药。但是对芳来说，却是大好前程。

周梦臣听了立即明白，芳封爵之后，绝对不会在大同。甚至不仅仅是芳不在大同，很可能大同骑兵一分跟着芳要调走，最有可能的就是京营。芳很可能在三大营中担任要职。

（本章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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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是保证将领对皇室的忠诚度。

周梦臣镇定下来，说：“陛下要动我？”

周梦臣不说话。

喜的是，芳登上了武将最峰，即便是一个伯爵。今后也算是改换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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