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些事都过去了，别再想了。"顾初想抱他，可她又害怕。

至今为止，他也不知左手被折断过多少次了。

"那你的武功是谁教你的？"

"再后来，我被选为侍人，送到了兰旗主房里。"叶枫一抖，越发的抱自己，说来的话，直打牙颤。 [page]

"我什么都还没有学会的时候，便被江旭给告发到兰旗主那里了。所有人都以为，我又要被重重的挨罚了，可兰旗主不仅没有打我，反而亲自教我武功。"

"你的左手，就是那个时候被折断的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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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十三年，我熬了整整十三年，我拼了命想离开兰旗主，族里征选人才，只要琴棋书画，诗词歌赋样样第一，无论什么份，都可以应选，选上的人可以到族总当一个小事，我很心动，把他当成唯一的机会。"

顾初看向他的左手，他的左手五指，以及手碗，胳膊起码被折断过数十次，所以他的左手本没有几分力气。

叶枫苦涩一笑，继续说，"有一年中秋夜宴，兰旗主心情大好，发布了特赦，只要武功够，能够单挑八大手，便可以脱离隶与侍人的份，成为一个旗手。"

"我知我不能死，我若死了，与我捆绑在一起的十个人，也会死。隶场的所有人也会死，我的亲生父母，也会生不如死。"

顾初不大明白，叶枫跟她说这些什么？

"我又一次心动了，可我只是一个侍人，哪有武功，又有谁肯教我武功。我偷偷看别人练武，晚上趁着夜人静的时候，依样画葫芦，学了几招。"

那还真是厉害。

怕她一碰，他就碎了。

"从此，我的世界一片黑暗。他是个残忍的人，残忍到令人发指。"

如果有人教他，依着他的武学天赋，还不得成为一代手。

"当时整个望魂山都沸腾了，所有人都羡慕我，只有我知，所谓的教我武功，不过是把我全的骨一遍又一遍的敲断罢了，呵……他说，只有把骨全敲掉，长新骨才适合练武，可笑我还当真了。"

"那一夜，我被折磨得差丢了命，躺在床上整整一个多月。事后才知，原来是江旭引来了兰旗主，兰旗主见我琴弹得好，又有几分才华，所以不愿意放我离开。"

叶枫仰看向顾初，清冷的里带着泪，"你知那是什么日吗？置黑暗冰窟，连死都是一奢求，连呼都痛，很痛……"

"于是我苦读诗书，苦学琴技。那天，我得了第一，我苦等着，可我没有等来好消息，反而等到旗主要临幸我的消息。"

"十三年里，我每天都想着自尽，每一天每一夜，过得生不如死。"

"不是。是他喜听骨断裂的声音，我求着他，别把我右手废了，废了后，就没办法再伺候他，他不知发了什么善心，才没废了我的右手。"

叶枫的武功虽然不，但也不算差，尤其是他的音攻，也堪称绝技了。

"没人教，自己弹琴弹多了，自己领悟的。"

难不成想不开，要自尽？

无师自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