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还等人打着“亡国公主”或是“皇”的名义，再联合那些忠于前朝的旧来推翻他么？

吕方了鼻，“伯父他没有和你说过前朝的事？”

禹元纬显然也是没有办法，他可以量到禹元纬的苦衷。禹元纬能够把当初的事情说来，其实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
回良品铺的路上，吕方才想起问陈幼熙，“你怎么突然想着去找老师？”

而他们这些苟延残下来的前朝臣，被人腹诽是贪生怕死、趋炎附势也就罢了，连自己内心也是时时纠结。

陈幼熙：“谁说翰林修撰就不能修武了？我父亲还是四品的武师呢！”

陈幼熙可不是刚刚才知他拜了禹元纬老师的。

可陈幼熙说：“我当时才那么年纪，父亲怎么会和我说这些呢！我只知，现在皇帝的皇位，是他当时联合那些王公贵族夺下来的，说是打着清君侧的名义，呵，却是让当时的皇血成河。听说，前朝皇帝也就剩下一些妃还活着，公主、皇，都被杀绝了。”

他想问问吕梁知不知些前朝秘辛。

在这个时候，还是让这个女人心情顺畅些的好。

皇权力量不是他可以抗争的，在那样的情况下，明哲保想必是大多数人的选择。禹元纬等人能够去求情，已是仁义。

不过也确实厉害的。

梁翰民若是一开始就抱着篡位的心思，那会不把公主、皇杀个净净才怪。

忠臣不事二主啊……

即便是现在，她说到父亲，脸上仍然有异样的光芒。显然，小时候，陈忻知是她崇拜的对象。

“重情重义，或许有些书生风骨，但到底不如我父亲那般刚正。”陈幼熙说，在吕方面前并没有什么避讳。

禹元纬不愿提及前朝的事情，他还是很好奇的。

翰林修撰，还是四品武师，简直就是能文能武啊！

这等于是背后说皇帝的闲言碎语，而他，怎么说也是翰林学士位置上退下来的。

吕梁边有老王、老萧他们这几个手，且吕梁说过他们是前朝余孽。吕梁没理由不清楚半内情。

也是试探。

再者，纵使当年禹元纬为陈忻知去和梁翰民据理力争，最后大概也是落得个和陈忻知同样的下场吧？

更何况，前朝皇帝本就不是昏庸无能、荒无度的帝王。

就算他不知，以老萧他们在江湖上的地位，总也会知些吧？

吕方并不意外。

还是前朝，他们就同在翰林院任职啊……只那时候，两人都不过是翰林书艺局的普通侍读而已。

可站在陈幼熙的角度来看，这些显然不够。所以，他也不想和陈幼熙争辩什么。

沉默过后，吕方转移话题，“伯父是翰林修撰，是文职，你的武艺又是和谁学的？”

从前朝时候起就相知甚的知己。

陈幼熙瞥了瞥吕方，：“忍不住想要个答案，再就是也想替你看看禹学士到底是个怎样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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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共同经历了朝代的更迭，有时候，禹元纬其实羡慕陈忻知，死得其所，死得正气凛然。

对于陈幼熙的话，他是有些不认同的。

将陈幼熙送回到良品铺，又陪她坐了会儿，吕方往县衙去。

……

吕方挑了挑眉，笑：“哦？那你觉得老师如何？”

吕方只，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