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像是看怪似的瞧着孟森：“是不是什么东西，在你的中，都是只要衡量他的价值便足够了。如果有一天，要舍弃的是母亲呢？你也可以在权衡利弊之后，将母亲给舍弃掉对不对？”

孟森纤长的睫盖下来，眸望不见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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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氏却还是难以从这一份自责中走来，只是怨毒的瞧着孟森，一遍遍的重复着：“他可是你的弟弟啊。”

弟弟啊，他背上的那个纹，明明就是孟家专有的朱雀纹。而想要消除那纹的方法……”

孟森没有否认，在姜氏的面前，有些事情不会因为他的否认而变成一场梦。

姜氏摆了摆手：“罢了，我累了。我真的累了。你不要再说了，我也不想听了。我知你想与我说的是什么，我也知你说的对，整个孟家与孟岚比，该如何舍弃。可是他就是我的孩啊，你让我如何放弃自己的孩。”

“若是只是牺牲了一个三弟，便是可以保下孟家的平安，三弟的牺牲便就是极为的有价值的。”

“是，就是如母亲所想的那样。”

孟森痛苦的抓住了姜氏的手臂：“母亲，三弟一个人和孟家全族相比，究竟那一个更重要，难您心中不清楚吗？皇上如今对孟家，既要依赖又是要防备。若是坐实了孟家，欺瞒圣上，奉违。皇上正好可以以此为名，对孟家行一番血洗。”

只是，他不知孟烬究竟要多久，才能从这一层梦魇之中走来。

“母亲！！！”

孟家的纹，一旦纹上便是不可消除。若是一定要消除，那除非你已经是死人。

就比如，现在棚中的那两女尸。

孟森细细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，都是有些事情，不在他的预计范围之内。

他亲手杀了三弟……这样的一个认知，让孟森的心一下的痛起来。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住了他的心脏，一下，一下地动着。

当时，他涂抹在孟岚背后的粉末除了明心粉粉之外，还加了另外一特殊的粉末。那粉末在接到经过特殊提炼的红块之后，便是会逐渐转变成一毒药。

“还请母亲原谅我，儿为了保住孟家，不得已这么的。”

姜氏痛苦地闭了闭睛，泪不断地从眶边缘落下，中只是不断地呢喃着：“难怪……难怪，我一开始见到宋馨儿的时候，便就觉得极为的相熟，又亲切。原来……原来他真的就是我的孩，我这个娘的，竟然没有第一就认自己的孩，是我的错啊。”

这毒药会立刻从肤蔓延到五脏六腑之中，背上的纹也会消失，然而人会在纹消失之后的数个时辰之内，慢慢的没了气息。

孟森瞧着姜氏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着，又是瞧了一一旁失魂落魄着的孟烬。他自从中来之后，便一直是这个模样，孟森可以理解孟烬今日所经历的，当一个人经历了太多未曾了解过的一切时，都会这个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