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这声叹息，似是别有意。

他支支吾吾说了半晌，张延龄才知他是来要书的。

崔元脸也很无奈，起：“那就希望建昌伯能挂心，能为德清长公主把母妃遗找寻到……唉！”

张延龄差就要骂来。

诬赖人也没这么赖的，随手顺本书就说是母亲遗，咋不说是原作者唐人陈郑氏手写的孤本找我赔钱呢？

“哎呀，那本书可能被我随手丢了吧。”

张延龄心想：“现在把书给德清公主送回去，怕不是她连杀了我的心都有。”

崔元先是惊讶了一下，这才苦笑：“无关钱财，乃是之前建昌伯去见德清长公主时，似曾无意带走一本书，想来是拿回来参详的……但那本书……是德清长公主母妃的遗……所以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
张延龄没好气：“当日拿走时不说，这都过去多少日，书哪有那么容易找的？你觉得我张某人是那喜好收藏书籍之人吗？不如崔兄你先回去，这两日让家仆各看看，找到之人必定差遣人将其送回。”

“老爷，这《女孝》上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朱字？不知何人所书？”

苏瑶只是好奇一问，未有意。

张延龄将崔元打发走，到自家刚整理来的书房，将从永康公主府拿来的那本《女孝经》找，随手翻看了一下。

对啊，谁都知我张延龄不学无术，莫非还有人觉得我有评书籍的嗜好？

“有话直说，以咱俩的关系，就算你要借钱都行。”张延龄对崔元也算是比较客气的。

东张西望，等相视之后却都好像看明白对方所想，一个个都学聪明了。 [page]

“外面捡的一本书，也不知是哪人在上面写画。”张延龄笑着凑过去，在苏瑶耳边，“还是我家瑶瑶明事理，我这就找人给事主送回去。”

张延龄说完便门。

便在此时，苏瑶拿着账册来，见张延龄拿着一本书在看，好奇问：“老爷，这是何？”

崔元一副难以启齿的样。

崔元诚惶诚恐双手将茶杯接过，而后坐下来叹：“是非曲直自有公，相信朝中之臣也能秉公，其实今日前来并不是为昨日打人的事情……实在是……”

……

苏瑶瞅了瞅，她所见过的《女孝经》，可没有像张延龄手上这本的，除了本来黑的字，旁边居然还有密密麻麻的红小字，不似笔写上去，字太小都看不清楚写的是什么。

似乎作本假的来是最好选择，但既是德清公主母亲遗，怕是连上面的气味都熟悉，这贴之光靠作赝是没法仿的……

“崔兄，我昨日里打人，你怎还登门来？不怕被人认为与我是同党？”张延龄在正堂接待了崔元，笑着打趣一句，顺手给崔元倒了茶。

张延龄当日拿走书，也不过是顺手带个纪念品，从没想过要去跟德清公主有何渊源，只是拿回那本书之后，以他平时对古书籍的好，自然要翻阅一下，然后看到上面封建古板的内容便忍不住痛批封建遗毒，朱砂笔早将一本书评到“满目疮痍”。

“哦，一本书，你也该看过，是《女孝经》。”

就算真有人觉得我有，也不会认为我能写这么多密密麻麻的字，也不觉得我能写那些离经叛却有哲理的内容。

我用亲手所的蘸钢笔所书的字，你们有本事来揭穿这是我的字迹啊！

这事经历过，觉便觉是必然。

……

但却好像是启发了张延龄。

张延龄一拍脑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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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本《女孝经》，满大街都是，居然还是德清公主母亲的遗？

想抹去怕是没希望。

崔元大惊起：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？听长公主说，德清长公主最近为这本书茶饭不思，日渐消瘦……”

……

……

怎么说，崔元也是历史上张延龄不多的狐朋狗友之一，本崔元的名声还不错，这辈能结崔元，张延龄还是用心以诚的。

张延龄随敷衍。

苏瑶则一雾，我不过问问那些红字是谁写的，这就叫明事理？

但没把皇的人等来，却把崔元给等来。

好大的难题。

张延龄打完人，便兴兴回家等着皇来人叫他去对质。

看到上面密密麻麻朱红笔所提的小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