龄心想：“现实会给你好好上一课！”

……

……

把两件事说完，接下来就要说迎接番使节。

朱祐樘：“延龄，你觉得应该如何对待鞑靼使节来访之事？是战？是和？”

张延龄不解：“陛下不是吩咐臣如何的吗？”

说了要来吩咐一番，结果是来问策的？

那意思是，你没准备好喽？

朱祐樘笑：“朕在朝堂上就那么一说，你在朝堂上所言虽然有时候太不中听，但理还是很诚恳的，朕怎会坐视鞑靼崛起，甚至是一统草原？开边市一说，朕也是不同意的，但如何能维持现状，最好是让草原陷纷争，还要听听你私下里的意见。”

朝堂上的意见问完了，还要问私下的意见。

一旁的萧敬耷拉着脑袋，对他来讲这简直是在上课。

奉天殿里皇帝刚把张家老大给打了一顿，对张家老二态度也不善，结果到乾清里来，那态度完全就不同了。

张延龄：“战和的概念太过于片面化，大明乃是草原之主，他们不过是大明的藩属之地，臣认为，应当巧妙运用草原的矛盾，来分化瓦解！“

朱祐樘可不是靠几句似是而非说辞就能糊的君王。

“如何运用？”果然是要刨问底。

张延龄笑：“陛下，其实大明的目的就是为了削弱那个达延汗，巩固草原东族的地位，那何不上派人去传召让东蒙古的各族，尤其是兀良哈等，也来京师朝贡呢？”

“哦？”

朱祐樘皱眉。

“臣觉得，现在东草原的那些族，也知自己即将被吞并，无论这个达延汗是否为草原正统，但哪个族愿意被别人吞并，给别人缴纳赋税呢？只有竞争的几方，在朝廷的斡旋之下不敢妄动，才能令草原于纷争的状态。”

“但臣认为这也仅仅只是短时间内的计策，要长远的话……”

“非要兵征服草原不可！”

张延龄现在已经摆明姿态，自己是大明的主战派。

主战派当然要有主战派的思想。

那就是彻底征服草原。

他也知朱祐樘是不可能那么冒的，所以对于他兵草原的计划也不会接纳。

朱祐樘：“只要能让草原跟大明暂时相安无事，也就很好了，至于要征服草原……即便雄才伟略如太宗皇帝，也尚未能平草原，更何况朕乎？”

张延龄笑：“陛下不必妄自菲薄，征服草原不但要看军事调动，也在于天时地利人和等合，如今草原了个所谓的中兴之主，其实草原族也并不想为其所统治，谁又愿意牺牲自己族的利益，去跟大明为敌呢？”

“有了所谓的中兴之主，下一步可能就是要重新主中原，两方开战炮灰还是那些边缘族的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