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阁老，想替那贼说话不成？”

上就有人把矛对准了四名内阁大臣。

谢迁走来急：“诸位，你们可知自己在说什么？我等几时有回护罪臣之心？莫不是在罪臣未得惩戒之前，我们先要内不成？”

众人还是不依不饶，差就要在朝堂上动手。

谢迁还赶招呼元守直：“元银台，您不会看到如此象，连句话都不说吧？”

元守直在众人的搀扶下起来，好像现在他才是文官的领袖，而内阁这几位都已经当了叛徒。

“哼！”

元守直轻哼一声，似乎是在表明一态度。

连话都不说，随即往殿外行去。

“你们真是不知所谓，若是想让建昌伯伏法的，你们继续言便可，午门外的空地也给你们留着！”谢迁有些生气。

我们阁臣招谁惹谁了？刚才我们好像还站在你们的立场上，去帮忙说事呢。

就在大殿内仍旧在吵闹中，萧敬去而复返，众人随即要过去围拢萧敬。

萧敬摆摆手：“诸位臣僚，咱家只是奉命前来召的周堂，一同前去查案，涉及到宁王和建昌伯的案，诸位要探讨什么……不打搅。”

刚才这群人对内阁大臣都敢围而攻之，但对萧敬，他们则没这胆量。

人家可是内臣，还是东厂提督，除非他们活腻了，回想被东厂番天天上门找茬？或是被栽赃诬陷？

周经从人群里来，作为唯一一个曾为张延龄说话的人，现在那些文官也都懒得去搭理他，似乎已将他隔绝在文官的势力范围之外。

随即周经与萧敬一起走了奉天殿，看样不是往乾清，而好像是往西华门的方向去。

……

……

“群舞，真是群舞。”

走奉天殿很远，萧敬才带着慨一般，在那自语。

周经没听明白，走过去问：“萧公公，您说什么？”

萧敬苦笑：“咱家在说，那大殿之上，可真是群舞，这群人也真是……”

或许是想到，周经也是“这群人”其中的一份，随即没再说什么。

周经也一脸迷惑。

我们都是文官，怎在这位平时跟我们文官好的司礼监老好人里，我们就成了“群”？

周经很想问这是要去哪，但他还是不好意思发问。

一直了皇，到了锦衣卫的诏狱之外，他才觉到问题不太对劲，见萧敬脚步不停，他也只能跟着一起去。

到了里面，但见是戒备森严的样，周经只能理解为，这里关押着重犯，不能让重犯逃走。

等到了好像是公堂的一大房外，还没去，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，似是有人在奏报什么，说的也都是宁王跟李士实案的情况。

周经听得不是很清楚，但隐约能听到，所说的涉及到江南库房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