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瑷淡然笑：“别动……”他说着将石拿在手心，让人将油灯熄灭了。

张宝相也很是自豪，忽然病床上的他想到了一件事，：“总算知他们是怎么照明的了，是一块古怪的石。”他人上送上了一块不规则四方形的石，石存现绿光泽，在灯火的照下，显得格外艳丽。

“这……”薛曳莽瞪圆了珠：“这真是夜明珠？”

刀砍甚至无法破防，剑刺可以穿甲，杀伤力却是有限。

古代阵仗对决，钝兵的杀伤力更在利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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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探再也无法给他们制造过大的威胁。

张宝相让人熄了帐内油灯，登时整个营帐陷了昏暗。除了帐篷外映照来的火光，没有一丝亮光。

薛曳莽一手一个金瓜锤，一锤一个。

但很明显，失去了乙支忠武的指挥，不论力度还是选择下手的时间都无法与之前相比。

李元瑷摇：“这玩意叫萤石，只要收量就能发光。就跟矿石差不多，一般都存在于山老林中。你将它放在火上烤，还能现鬼火呢。真可以，居然以萤石照明，确实要比火把隐蔽的多。嘿，既然知了他们的秘密，我们就有应对之法了。”

至于夜间，知晓了句丽暗探的照明方式，也知了自己为什么看不清敌人的缘由，李元瑷了相应的安排。

唐军哪里会手下留情，追着砍杀。

李元瑷拍了拍手：“好了，明日还要赶路，大伙儿都好好歇歇。”他顿了顿又：“都尉也是，你可是军中砥，可不能倒下。”

甚至有一次，对方还未发动袭击，就给尖的李元瑷看了躲藏的地方，反而让唐军抢了先手。

句丽暗探再也无法摸到近，反而于百步之外就给负责任的巡夜唐军发现踪迹。

重新燃油灯，张宝相一脸尴尬，：“不对啊，他们是用这石照明的啊！怎么不亮了，莫不成还有特殊的机关？来……拿来给我看看。”他不信这个邪，想要挣扎起。

当天夜里，众人亦难得睡了一个好觉。

钝兵则不相同，一锤过去，不是否穿甲，都将失去战斗力。

尤其是经由大力猛士手中的钝兵，更是可怕至极。

连续袭扰唐军的五百暗探几近覆没。

但凡中锤者，莫不是脏腑碎烂，无生还再战可能。

不过第二天，他们还是遇到了暗探的袭扰。

李元瑷用手猛搓石，一绿的荧光渐渐由手心闪现。

薛曳莽惊讶：“石也能发光？不会是夜明珠吧！”

见李元瑷好似什么都懂，张宝相、薛曳莽再度崇拜之。

尤其是薛曳莽，见张宝相、乙支忠武彩的对杀，血沸腾，一边挥舞着金瓜锤，一边大叫：“谁来与我一决生死！”

李元瑷亲自探望张宝相的伤势，见他只受了外伤，大松了气。他路上以听说张宝相豪勇的表现，赞叹：“张都尉真猛士也。”

两军对垒，兵士一般都会穿着衣甲，尤其是锐兵卒，上要害几乎都会镶嵌铁片。

战死，士气瞬间崩溃，不成建制，四散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