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周应声而去。

孙周续：“在下有此好奇，却也没有细查，毕竟杨矩是大将军，招惹他不过自取灭亡。只是昨日碰巧，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事情，综合这些年所见所闻，由此推论。裴中丞，尽今日之言，没有什么真凭实据，在下敢以命担保，杨矩定有不轨之心无疑。”

萧嵩见孙周走远，低声：“中丞，这是想擒贼拿脏？”

裴旻大安心，孙周心思缜密，由他监控杨府，可保万全，笑：“回我会安排人手，守候杨府四周，明天我让他们悄悄的联系你，到时你通知他们便是。”

裴旻沉声：“你现在回去，当什么也没有发生，给我盯着杨矩书房的动态，一有异常，通知我。”

孙周也知自己偷听来的消息不足以成为铁证，遂：“不瞒中丞，在下有个天生的病，遇事喜多想，看到不明白的事情，控制不住自己的多想。为生活所，四年前了杨府务工。只了半年，心中一直好奇一件事情。杨矩钱如，在生活中大手大脚，他曾经在平康坊一天去了八百贯钱。在下计算过杨矩的俸禄，杨矩是在京三品大员，每年分得禄米三百七十石，有职田九百亩，月俸六贯钱，力课四十八人，亲事帐内课八百石，林林总总的收加起来一年不过千贯之数，这一天去八百贯钱，支与所得实在过于悬殊。”

“是！”孙周：“只是不知应该如何通知？杨矩的府邸与中丞府邸相隔太远，若是白昼倒是无妨，万一是晚上，坊门关闭，如何通知。”

裴旻听到这里忍不住对孙周另相看了，唐朝的官员俸禄很杂，不像后世一样，有个的数字，分作禄米、职田、月俸、力课等等好几个收。但总的来说，唐朝的官员俸禄是很的。就拿裴旻自己来说，他现在有个国公的衔，官阶虽然比杨矩低一，但总得收要比杨矩上不少，一年的薪俸折合起来差不多一千五百贯左右。不要觉得这个数额少了，以人民币来算大概年薪三百万，一个月二十几万的收。

“不错！”裴旻肃然：“这一次，我不只是要将杨矩拿下，还要揭吐蕃的狼野心，将他们藏在我大唐的线细作连起。我要让陛下知，吐蕃已经好与我大唐开战的准备了，不要渴望那不切实际的和平！”/p

不过杨矩、冯源在书房并没有说太多的事情，言谈之间也没有涉及吐蕃字样。

孙周动容对他大是激，中泪光莹莹，作揖：“中丞大恩大德，孙周此生不忘！”

裴旻默默的了：“我信你的判断，只是有些好奇，你跟杨矩有仇还是？以你今日表现来的心思机智，不应该在这完全没有实据的情况下检举。匿名举报以能达到你的目的，你亲自现，显然是打着助我御史台一臂之力的念。莫不是因为义？”

孙周苦笑：“裴中丞太抬举在下了，在下升斗小民一个，并没有那么尚，心中的与义是以自己为主的小小义。杨矩与我却无仇怨，甚至算得上有恩义。可吐蕃与我却有血海恨……”说这里，他咬牙切齿的：“在下本是鄯州人士，家住湟中县，十年前吐蕃寇，劫掠湟中县，县中乡亲，大分惨招毒手，家中双亲失散，生死不明。在下随着难民来到长安谋求生计，虽事过十年，可当初惨景历历在目，不敢有片刻忘却。杨矩什么与我无关，但他勾结吐蕃，实在忍受不了。”

孙周不在这个制内，竟能算的如此清楚，有些难得。

裴旻并没有听杨矩是吐蕃的细作，只是听了个中有鬼，联想起送河西九曲地给吐蕃的例，杨矩是吐蕃细作的可能确实不小。

这零零碎碎的算计，裴旻作为政坛新人自己都不太得明白，反正他不觉得朝廷会克扣他的俸禄，发多少收多少，也不细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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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借还书籍的时候，遇上了杨矩、冯源。他躲在书架后面，吓得大气都不敢一个，也将两人的对话听到了耳中。

裴旻想起了怀柔县的惨状，同受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放心，国仇家恨，终有偿还的一天。你助我留意杨矩的动向，事成之后，我帮你知会让他们安排地方官员查你父母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