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苦笑：“看来确是如此，殿下，既然陈玄礼只答应除杨国忠，别的事怕是指望不上他了。”

他想的当然更多，最好能在军中将他亲爹一刀砍了，而他在遥远的灵州城，与此事完全没有系，大唐天的位置顺理成章便由他坐了。

“陈玄礼可有说过何时发动？”

…………

灵州城位于北面朔方节度使府辖下，即千年后的宁夏灵武。

如今看来，太的亲爹一时半会儿还除不了，李亨心中的失望难以言表。

李跟随李亨多年，一就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急忙：“殿下不可！杨贵妃也必须死，殿下莫忘了，禁军兵变是咱们一手炮制来的，若殿下收了杨贵妃，她迟早会知真相，您可是她的杀兄杀仇人，这样的人如何能留在边？万万不可！世上绝女多矣，殿下不必为了她而将万金之躯置于险地。”

灵州城。

李说得在理，李亨悻悻叹了气，终于绝了这个念，神闪过一丝惋惜后，狠狠一咬牙，：“罢了，杨家那几个全都诛杀了。”

别的杨家人当然都该杀，但杨贵妃……

李亨愣了一下，：“他……是何意？”

李亨麾下的军队不多，大约一万余，其中一半是长安守军，另一半是他长安后沿途从各地各州调集而来的地方军队，也有一些是临时从难民中募来的新兵。

杨贵妃今年才三十多岁，而李亨已四十多岁了，杨贵妃的绝貌李亨已暗暗垂涎多年，只是有贼心没贼胆，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，杨国忠死便死了，但杨贵妃……

各方军报里，大多是战败的坏消息，唯独安西军成了军报中一抹唯一的亮。

颍河畔大捷，斩敌七万，这可是了不起的大胜，消息传到灵州，李亨大喜之下召集跟随他的朝臣在灵州的府邸里大宴一场，算是为安西军遥贺。

这样一支成分七八糟的军队，战斗力可想而知。

李光弼笑：“定是有我们不知的苦衷内情，不错，我们还是赶路吧，尽早与安西军会合才是。”

李亨目光闪动。

一场大醉，第二天李亨起床疼裂，边的谋臣李却在院外求见。

“陈玄礼的意思是，兵变只除杨家，不伤天，他仍忠于陛下，只是杨家为恶，害江山倾颓，杨国忠必除。”

如此大逆不的念不敢明说，下面的谋臣如李，杜鸿渐等人自然心知肚明，但也都装着糊涂。

李：“李常松传来消息，就在这几日了。”

李：“李常松已说动了禁军龙武大将军陈玄礼，陈玄礼愿为殿下效力，伺机发起兵变……”

李轻声：“殿下，李常松从天行营传来了消息……”

李犹豫了一下，：“殿下，陈玄礼答应兵变，但却要求绝对不准伤害天，否则他必倒戈。”

“只诛杨国忠也好，此獠与我不合多年，朝堂上屡屡与我作对，诛杀此獠有益无害，孤少了个心腹大患，别的事日后徐徐图之。”李亨沉声。

长安被叛军所占后，太李亨已无法留守关中，于是率军北上，一直到朔方节度使辖下的灵州城才算安顿下来。 [page]

李亨忽然啧了一声，神情有些迟疑。

李亨打起神，屏退左右，斗室内只剩二人。

就这样跌跌撞撞到了灵州，李亨累坏了，心情也沮丧到极，于是再也不肯走了。

除了诛杀杨国忠，李亨还想什么？

离开长安一路向北，路上也遇到过叛军，李亨这一路本就没打过一场像样的仗，在叛军面前往往都是一击便溃，一溃就逃，逃去后再次聚集收拢残兵。

灵州驻扎休整了几个月后，军队终于有了几分模样，同时南方的军报也辗转传了过来。

李又：“陈玄礼说了，杨家除了杨国忠，其他几个都可以趁着兵变之时杀了，包括杨贵妃……”

李亨脸沉了下来，冷哼：“他倒是忠臣，只除佞，别的都不，难不成他真只打算‘清君侧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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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亨大喜：“好！孤没看错陈玄礼，不枉孤对他这些年的恩典。”

叔叔，咱们先找到顾青，李叔叔再当面问他便是，你此时胡猜测没用的，咱们快赶路吧。”

李亨神一振，不自觉地前倾，急切地：“布置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