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当然不是说给顾大小听的，而是说给有能力也一会尽力给予富贵哥帮助的顾青山同志听的。

有邵公安的照看，工商的两位同志也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，曹富贵在局里协助调查的日还算好熬。毕竟对于这小营生小摊贩行当，自古以来小老百姓就有从事，虽然不怎么让人看得起，倒也没什么大害，芥藓之疾，不举不究。

殷立气得鼻都快冒烟了，撩起掌要拍，只听屋里老一声低喝：“老二你跟他闹什么，还有时间闹吗？他不懂事你也不懂？赶的！”

殷三张着嘴，一脑门汗，悄悄瞅了瞅后闭的房门，这特么文人的嘴就是溜啊！明明投机倒把挖社会主义墙角，大伙都赚得盆满钵满，被他这么一说倒像是英勇牺牲个人利益，帮助失足青年了，嘿嘿！

满嘴豪言壮语，革命情怀，半句实话和货都没有曹富贵同志，堆起一脸笑，赶应承：“我明白，我明白，一定合政府好好调查，好好反省！”

“这么说还能有好吗？！”殷立听得直翻白，一掌终于拍了下去，骂，“富贵哥是为了帮助失足和待业的青年们寻找生机，为了给大家找一条路，不得已才想了卖布的法，给大伙赚生活费，这也是为京城人民的生活作贡献，现在被公安和工商的同志请去协助调查了，懂不懂？！”

他一脑门的冷汗从到背，小发颤走了工商所。

“……不是批捕，但你的情况还需要再调查，先回去等待理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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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拦着我什么？”殷三的脸顿时变得更难看。

“还能怎么说？当然是说公安把富贵哥捉了，请她赶救人！”

“这，这还能这么个说法？”

至于这位可疑的曹富贵同志，虽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他参与大范围大批量的倒买倒卖，但是很多线索都牵连到他上，这个关键人当然不能松手。

“是又怎么样？殷老二，你走开，别拦着我！富贵哥帮咱家老，帮你，帮咱全家上下这么多，你可别丧良心……”

“站住！”殷立脸难看地站在屋前，低声喝。

殷立这才回过神来，拎着老三的耳朵咬牙切齿地问：“你要去通知你顾，知要说什么怎么说吗？”

可是最近京城里货的布批量确实有大，着工商同志略估计，足有近万米。这些布样式，质量倒是不错，价格又合适，群众非常迎。但问题是这些布匹并不是由商业门统购统销的，来路可疑，又不需要布票，相当程度上冲击了京城国营布料的市场。

“你——”

工商的两位有急，生怕曹富贵这小趁机跑了，邵公安伸手拦了拦，笑：“没事，他知轻重。不会跑的。”

“你什么去？是不是富贵让你通风报信去？”殷立沉下脸急急问。

殷三望着富贵哥远去的影，里一酸，一跺脚，就冲院门跑去。

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一拍脑袋喊：“哎呦！我钥匙忘记拿了，几位稍等几分钟，上就来。”说完就往院里跑。

那位中年工商人员盯着曹富贵，又说了一句：“希望你能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，千万不要什么自误的行为。”

殷三鼻不是鼻脸不是脸地冲着他哥低声吼，像是只受伤的小狼崽。

喊：“大家请让让，让让，我们请曹富贵同志是协助调查，大家不要没据的胡猜测，诽谤造谣一样是要承担法律责任坐牢的！” [page]

殷立瞪着，揪着弟弟的耳朵细细一番教诲，把老说的要都到这傻孩的脑袋里，让他死死记住，这才放了这小赶去搬救兵。

……

曹富贵欣地看着邵公安主持公，差没泪盈眶，这大半年的好吃好喝没白喂啊！充分让公安同志了解了咱是多么遵纪守法的善良厚老实人。

工商人员对曹富贵询问“调查”一整天后，记了满满一本“账”，终于发话。

话音未落，他已经又扭跑院，拿起钥匙锁了门，笑着冲邵公安：“劳各位久等，我好了，咱们走吧！”

听着公安同志这么一喊，那几个不安好心的立就缩了，躲在人后看闹。

曹富贵脚下冒烟般地冲回院，猛地一蹿，趴在墙冲殷家低喊：“三！赶去我店里，找你顾，和她说这事。别告诉你乔哥，记住，别说！”

殷三一扭忿忿然地说，顾的爸爸是市里的大官，这事他也有所耳闻。

“你，你就是这么想你哥的？！我，我拍死你个不知好歹，不明是非的……”

工商门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些扰经济秩序的蛀虫？必须严查严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