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保持沉默的张志突然开，说：“相反的，我们还必须得抓时间，赶再派人去胜休联系爨谷。”

“没有。”霍弋微笑说：“如果杨稷或者在，倒是有可能接替爨谷统领军队，让众将心悦诚服，但是董元和炅他们嘛，都是一群牙门将，也都各自有自己的家族当靠山，谁会真心诚意的服气谁？所以老夫敢打赌，爨谷病死之日，便是南中主力四分五裂之时。”

自知失言的常忌慌忙谢罪，爨家兄弟则谁也不再搭理，只是赶搀着嚎啕大哭的爨友回帐，留下旁边听到情况的爨家私兵窃窃私语，还有常忌在原地面如土，心中惨叫，“怎么这么巧？为什么会这么巧？爨谷为什么偏偏会在这个时候病得这么严重？他如果保不住，爨友的五儿又接不了南中主力，那南中主力和同劳爨家，岂不是上就变成张志逆贼的盘中餐，中了？”

“谁说不用急？”

爨友也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危险，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后，爨友除了立即派四儿爨技带着爨谷的女去探望爨谷情况外，也很快就发现了这个要命问题——如果爨谷真的不幸病死，那南中主力岂不是上就得群龙无首？如何还有可能赶来同劳增援自己？自己又如何能够抵挡汉军的豺狼之师？

…………

也正因为如此，稍一盘算后，爨友也向二儿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，“老二，你说你兄长如果真的保不住了，那你五弟能不能接替他统领南中主力？”

“老将军已经保证不假，这事肯定假不了。

“这……。”爨老二犹豫了许久，然后才着答：“父亲，恐怕没有这个可能，五弟太年轻，威望不足，董元、炅、孟和李松这些比他年长得多的将领，是绝对不会听他的。”

见霍弋保证，汉军文武当然是上声大起，也不得不承认张志的祖坟风确实惊人，竟然能够把张志的运气庇护到了这个地步。陈粲则忍激动，赶向霍弋问：“请问老将军，如果爨谷病重不治，他的麾下诸将中，有没有人能够服众，接替他统领南中主力？”

“但是等也没用。”霍弋苦笑说：“爨谷的病不但没有任何的好转，相反还变得更重，一天到晚大分时间都昏迷不醒，即便偶尔醒过来，人也十分的虚弱，听说都已经在代后事了。王素知这个情况十分重要，就把情况写成了书信，派他的心腹亲兵抢先北上，直接送到老夫的住。” [page]

“都督，你怀疑这是爨谷的缓兵之计，想派人去验证一下？”陈粲惊讶问。

听到这话，常忌自然是要多傻有多傻，稍一盘算后，常忌又脱问：“老前辈，如果大公不保，你的五公爨熊将军，能否接替他掌兵权？”

如果什么三长两短，叫老夫怎么活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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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有假。”霍弋摇，说：“老夫可以担保不假，王素并非南中大姓，是从什长的位置上一步一步被老夫提上来的，受过老夫的大恩，老夫安排他跟随爨谷南征，也就是为了让他替老夫盯住爨谷和其他的将领。而且王素的妻儿老小，也全都是住在味县城里，他绝对不敢拿他的妻儿老小儿戏。”

爨老二苦笑，半晌才说：“所以孩儿才决反对过早易帜，可是父亲你就是不听。”

听完了霍弋的介绍，又传看了牙门将王素派人送来的书信，汉军文武当然是个个声震天，刘聚还乐得直接连蹦带，说：“老天帮忙，老天帮忙，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，那我们不但收拾同劳轻而易举，收拾南中主力也是易如反掌了。”

张志这边。

“那我们爨家岂不是完了？”爨友脱说：“没有南中主力的救援，仅凭我们爨家的私兵，还有那些各怀鬼胎的夷兵，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张志小儿的贼军？”

陈粲笑了，笑得自然无比开心，说：“虽然有些对不起还没有表明态度的爨谷将军，但是他的突然病重，对我们来说确实一件求之不得的大好事，这下我们确实不用急了。”

“……这个消息，是爨谷下王素派人送来的，爨谷一直都在隐瞒他的病情，可是才刚到了胜休，他就再也支撑不住了，一天之内多次昏死过去，打摆发烧，经医工诊断是寒症（疟疾），吃什么药都不用，爨谷的五弟爨熊想要假借他的名誉发布命令，也被董元和炅他们识破，还大吵了一架，最后商议决定在胜休暂且驻军，等待爨谷的病情好转。”

爨友发楞，许久后才再一次老泪纵横，痛哭：“是老夫害了谷儿，是老夫害了爨家，爨家历代先祖辛苦积攒下来的家业，就要败在老夫这个败家手里了！”

“匹夫！”爨老三忍无可忍的咆哮：“我父亲已经伤心成这样了，你还关心兵权，你还算不算是一个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