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九走的太近，这才把九从林家赶了来，然后再打算把林燕妮调走，让他们不能见面，以疏远他们之间的情。

说实在话，军队之所以不愿意要女兵，就是因为容易现情纠葛。一旦现了情纠葛，往往会引起十分复杂、也可能十分严重的、无法预料的后果。要照他的想法，军队里面一个女兵都不能要。可惜这件事情，不是他能够决定的。

冯长严肃地问：“林科长，你的话是自真心吗？”他必须清楚林燕妮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态度。

林燕妮站起来立正，庄严的保证：“报告座，卑职仅以一抗日军人的份向您保证，林燕妮忠于党国，决抗日，保证完成座给的任务。”

冯长满意的了，他说：“那你就继续完成你的任务，其他的事情你不要担心。我会向参谋长行汇报，帮助你解决的。”

说到这儿，他叫那个上尉参谋先去，然后他语重心长地说：“燕妮，论年龄我也可以说是你的长辈，我不是非要你留下来，而是要保护你。你应该明白，你如今是掌握重大秘密的人，咱们第九战区此时此刻能让你离开吗？即便是我信任你，可以让你调走。但是，军统方面能够同意吗？恐怕就是军委会如果知了实情，也绝不会同意你此时离开的。你赶劝一下你的母亲，告诉她后果有多么的严重。”

林燕妮其实知这件事情很麻烦，可是，这段时间她只是陷到了和母亲之间不愉快的情绪当中，没有往里想。

经过了冯长的提醒，她现在一下醒悟了过来。在战争期间，为了获取机密情报，或者保守机密情报，可以牺牲很多人的命。现在，为了保守武汉会战如此重大的军事机密，牺牲她一个小小的林燕妮，没有人会在乎的。万一真的因为黄佩珊或者林燕妮的原因，九不再继续提供情报，这样的责任，即使是林燕妮的父亲林文翰这样的国军级将领，也是承担不起的。

林燕妮赶拿起电话打回了家里，告诉她母亲不要再参与此事，否则会有很严重的后果。

黄佩珊猜想这是女儿继续想跟九来往，想来的借，她本就不相信。她说她会促上面的人，尽快把林燕妮调走的。

看到这情况，冯长也急了，如果情报从林燕妮这里了，或者是九不再提供情报了，他这个长也不成了，他上向第九战区参谋长汇报了这个情况。

中午，黄佩珊正想打电话促林燕妮回来吃饭，军委会侍从室的王主任打来个电话，黄佩珊问：“王主任，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，我女儿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？”

王主任语气严厉的说：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？为什么不把话跟我说清楚？你知吗？你不仅差儿害死你的女儿，也差儿害了我。为了你的事情，我刚刚受到了上面的批评。这件事情今后你不要再提了。”

说完，他“咔”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。

黄佩珊这才明白了，林燕妮所说的话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，她也这明白了林文翰所说的，她什么也不了这句话的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