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魏大爷一摆手，几个东厂番上前把手中盒放下。

“万岁对袁大人、徐大人的圣眷，真是没说的。”魏大爷羡慕地直啧嘴，笑得也满真诚，“杂家这便回去复命，就不打扰诸位大人了。”

“冰，城墙上是冰。”代善眯着睛，终于是得了判断。

魏忠贤材大，穿着官服，已不再是中哈腰的才相儿，昂，下令，倒是显了几分气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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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等谢陛下隆恩！”袁可立和徐光启施礼谢恩，接过放到一边。

袁可立和徐光启赶忙躬施礼，称“皇恩浩”，接过密封黄绫。

阿笑了起来，说：“大贝勒不必担心了，右屯卫城未被毁弃，屯粮应是还在城中。”

蹄声杂沓，由远而近，在京师的街上掀起了一扑面的寒风，打碎了夜的宁静。

在会试期间，实行锁院制，也就是封闭贡院，谁也不得。不仅是举，包括考官在内，也不得回家。

十几个壮的东厂番，护卫着厂督魏忠贤，策奔驰，在贡院门前勒驻足。

后金军所过之，堡寨已被尽数弃守，粮草资或被搬走，或被烧毁，让阿十分不，将情绪发到献计的皇太极上。

驾！代善鞭一甩，加快速度向前驰去，似乎急切地想抵近看看这座亮晶晶的冰城。

“袁大人，徐大人，还有各位大人，为国选才，实是劳苦功，圣上命杂家前来办差，顺便也问诸位大人了......”

几个东厂番立时遵令，分数人手刀把守在贡院门，忠尽职守。

“守在门，没有杂家的命令，一只苍蝇也不能放去！”

东厂番示了一手谕，贡院门前的守卫才让开，将大门开了仅容一个走过的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阿赶忙注目观瞧，却见远的右屯卫城如同披着银白的铠甲，在光照下反着光亮。离得越近，越是有炫目的觉。

魏大爷一也没摆架，笑容和熙，言语谦和，和几位考官客了几句，才咳一声，取了密封黄绫，朗声：“万岁亲策问试题在此，谕主考副主考不必跪接。”

“据情报，右屯卫城有粮豆数十万石，明军搬之不及。只要不毁弃……”代善捋着胡，话突然停住，目视远方，中发了惊咦之声。

公堂内的袁可立、徐光启等考官，已经得到了通报，起迎到堂下。

“魏公公辛苦。”众人拱手，目送魏大爷转离去。

代善哈哈笑着颌首，扬鞭一指，“凝冰固城，自作聪明之小伎耳，焉能阻我八旗猛士？”

魏大爷亲自上手，把一个稍微特别的盒拎起，满脸都是羡慕的神情，笑着说：“这是圣上特意赐给袁大人和徐大人的羹汤，还嘱咐两位大人趁喝才养呢！”

魏大爷虽然为东厂厂督，但却并没有被袁可立等人太过看重。他们迎的不是魏大爷，而是魏大爷送来的圣上的策问试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