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笑一愣。

这一瞬间，王笑微微有些尴尬。

“小兔崽。”却听秦成业骂：“你说老掳你到这破庙？你自己说，老是怎么把你掳过来的？”

秦成业蒲扇大的手伸，一把拎起王笑，拧着眉便要开。

“秦总戎也在啊？正好，我不想和董先生谈了，你来和我谈。”

“天天在我关宁铁骑的饲草料上打，也想瞒住老？！”

王笑若是承认了，两可能：一是，什么也得不到，只落了一个把柄在对方手中，迟早引火烧；二是，或许能谈到秦家的支持，但主动权依然在对方手中。

老打仗厉害，脑未必不聪明。但格摆在这里，绕不了太多弯。

王笑颇有些期待。

秦成业来了就不一样了。

当然是因为……我想去和小竺约会，才会被你掳来的……

他话音未落，“嘭”的一声响，庙门被人踹倒，轰然砸在地上。

——这……秦老，你好快的反应！

王笑看着秦成业，反而忽然笑了来。

王笑若是不承认，这双方便没什么好谈的。

董济和却不上，一幅笑的模样，：“我说的够多了，该到你说了。”

他不怕秦成业真的砍下来。

“看狗的星星！老知你们没，不然你早死了。但老何惧杀了你以绝后患？”秦成业说着，一把拿过林绍元手中的刀。

庙中两人皆是一愣。

他先前一番话，只说王笑要反，却本未提及秦家的态度。

——我要篡楚？你们这俩老的妄想症也很严重啊。来，让我看看，你们打算怎么在我上找活路。

秦成业一把将王笑摔在地上，指着他恨恨骂：“老掳了你又怎样？！敢欺负我孙女，老杀了你又能怎样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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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吧，我先说就我先说，多大事，何必动刀？”

“小兔崽！老剁了你！”

“秦成业累受国恩，父皇视为国之栋梁，削减中用度也要供应辽饷。结果你们就是这般守国？本侯乃天之婿，奉圣命巡视辽东，你们竟敢掳本侯至此，开闭大逆不之言，是想造反吗？！本侯要上奏朝延，请撤辽东总……”

“我们什么都没。”王笑摸了摸鼻，无奈笑：“无非也就是，看雪、看月亮、看星星……”

——他要主动权找回来。

“秦总戎直说吧，你想怎样？”王笑问。

……

王笑很是认真：“所以呢？”

董济和：“……”

“我说？”王笑冷笑一声，突然喝：“董济和！林绍元！你们好大的胆！”

秦成业的态度摆来了：别再跟老绕弯，大不了老就砍了你，就说你调戏我孙女，看朝廷拿老如何？老豁的去这个脸。

灰尘飞扬中，一甲胄的秦成业大步走了来。

来了！

如此，你待如何？” [page]

但现在表面上看起来是在说秦小竺的事，无非还是双方在展示决心。

“我是要篡楚……一起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于是，王笑无奈地摊摊手。

“过份了啊秦成业！”王笑退了一步。

王笑：那你比我狠，我脸薄，我豁不去。

所以董济和问的话，他怎么回答都不好。

“老要怎样？”秦成业喝骂：“老要给一家老小找条活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