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衣们大喜，有人探一看，却见城门里全是石料，堵得严严实实。

“嘭！”

“把汉旗军押上去！余等好布置，不得让一人一骑逃脱！”济尔哈朗喊。

包衣们被驱赶着，抬着云梯向城架去。

让这些包衣冲上去送死的意义，本就只是为了消耗守军的力气、消耗守城的械。

但清军将领们并不在意。

大雨中响彻山川，十二万人的脚步踏起，大地都在隐隐震动。

一个一个士卒惨叫着摔下城……

大的城门只是晃了一下，无数粉末从城中落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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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木砸下，又是一地烂泥。

人命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，比蝼蚁都还不如。

王笑盯着城外。

“抚近门也被封了！”

黑压压的人群如蚁群一般涌在城下。

这一刻他们里只有对方，哪怕目光所及本就看不到对方。

王笑微微皱了皱眉，神情渐渐凝重起来……

“押城中的百姓上城守，不从者杀！”王笑喊。

血溅在幸存者的脸上，战声却丝毫未停歇。

又是一波包衣冲上来，奋力扶起那云梯，架在辽城。

辽城墙下，一一堆上来，死者圆睁着，伤者搐着残肢，连瓢泼的大雨都洗不完城下的血迹。

……

雨天云梯太，有包衣才爬了两步，脚下一摔下来，后无数人便踏在他上爬去。

石狠狠砸下来，伴随着极短促的惨叫，将城下的包衣砸成烂泥。

“全力攻城，不得怠惰！后退一步者，杀无赦！”

下一刻，云梯被城的守军推倒，带着挂在上面的一连串包衣，轰然砸落下来！

~~

“侯爷！东城要加派人手！”林绍元大喊。

“再撞！” [page]

他话音未了，轰然响中，又有石块砸下来……

济尔哈朗盯着城。

王笑却恍若未闻。

他们都没有去看那些小卒。

“当先攻城的勇士重重有赏！”

战事一起，这些小卒便不再是儿、丈夫、父亲、兄弟……他们只是数字，会嚎叫的数字。

……

“砰！”

“侯爷！”林绍元又喊了一声。

“耿正白，你怎么还没动作？”王笑低声自语。

“啊……”

雨天不能用火炮，攻城战变得更原始，也更惨烈……

云梯缓缓倒下去，又是一阵惨叫……

上千条包衣的命几乎在一瞬间便不复存在，甚至带不走一个守军。

一双双鞋踩在他背上，他惨叫着挣扎了几下，渐渐没了声息。

“全力冲上去！站稳城！”

“杀啊……”

城墙上的攻势也更加猛烈起来。随着汉军旗押上，终于有云梯架在城上。

“再架！都不许退！”

“再上！”

攻城锤猛地撞在城门上！

攻城锤再次狠狠撞在城门上，城门终于豁开一个大。

“他们把城门堵死了……”

他看着东边好一会，又转望向西边的太河。

时间便在这样的厮杀中一过去。

“嘭！”

所谓人上人，便是一人之命，可以比千万人还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