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之后。

宋信、宋礼抬看去，只见杜正和护着齐王周衍快步来，脸上一片惊慌。

“回复他们，就这样吧。”孟九吩咐了一句，接着向唐节：“没什么好吃惊的，王笑不可能来我们大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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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位于两省三县的界之，也是运河上的重要码，原本也是商船往来繁华不已。如今因战却已颇为有些荒废。

“既然来了，开始谈吧。”王笑喊，声音被风着，飘在运河之上。

“这确实是个谈判的好地方。”

“北面是我们的大营，东面是吴阎王，他都不敢来。南面是平原县，他不敢让我们去。西南十二里……”李柏帛看着地图，：“这是南运河与漳卫河的汇。”

李柏帛有些顾虑：“四千兵……莫不是想攻我们？”

“静观其变吧。”

“怎么说？现在回营？”

这样的念在脑中转了转，他隐约到事情并不简单。

——来得慢还要休息，休个啊！

“大事去矣……”

“了城，他在劣势，无妨。”

~~

好在不多时，王笑便已来，直接策到了运河北岸。

孟九在河边坐下来，闭目养神，也不回答。

唐节笑了笑：“他若敢来，我确实不会让他回去。”

“不错，这地方有一岔，我们布兵于河西，他们可布兵河东，谈得顺利两边可以不带士卒到两河中间的岛上谈，这个安排很合理。”

“殿下！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太小看他了，他选这个地方，说明他防了我们一手。”

这边还没拿好主意，已有兵卒指着河对岸喊：“来了！”

唐节讥：“四千人，王笑是胆小，还是另有谋？”

……

“报！楚军忽然派人驱赶我们，不许探在东岸滞留……”

唐节摇了摇，：“若能借机直接把王笑捉了，何不简单？”

“不算合理，离我们的大营更远。”

德州城内，牢门“咣”的一声被人打开。

“本来是这个数。”孟九比划了一个八，接着摇了摇：“但现在，只有这个数。” [page]

“两位先生勿怪，为瞒过反贼，孤只好连两位先生也骗了……”

“与楚人商议了，对方说明日在德州西南十二里会面……”

李柏帛目光看去，孟九的四手指瘦得如爪一般。

“西南？”唐节讶。

唐节无所谓：“隔着这条河，他纵有四千人也击败不了我这一千锐。”

翌日，唐节让李鸿基坐镇城北大营，亲自了一千兵，绕过德州城西，抵达南运河西岸。接着四下散开探，只等王笑前来。

不多时，探回禀：“报！楚军已从德州东大营城。”

唐节神郑重起来，他并不担心王笑是要击败自己或如何。虽只有一千人，他也有自信对阵王笑的四千人，至少确保能平安归营。

唐节嗤笑一声，微仰着，有些傲然。

“什么？！”宋礼目光一滞，双手不由颤抖起来。

“王笑城投降了……”

唐节有些不耐烦。

李柏帛有些举棋不定。事情到这一步，让王笑投降已有很大的希望，就这样回营多少有些不甘。

等了良久，探不停回报楚军位置，王笑行并不快，十二里路小半天才走完。

唐节目光望去，只见四千人从北面缓缓而来。

他都不屑于回答这样的问题。

隔着河，唐节目光望去，能确认对岸确是王笑无疑。

王笑驱散探还是为了安全考虑？

“有多少人兵？”

南运河与漳卫河的河静静淌着在此汇，东岸不远有座古寺，名为四女寺，始建于汉景帝年间，临河而望可观汇之胜况。

但今日之事，一谋的气息已经渐渐起来。

“想让我怎么投降？”

“四千兵，全是骑兵……”

下一刻，周衍脸上绽一个极奇怪的笑容，作了一揖。

王笑到了之后也不上过来与孟九恰谈，反而是领着四千兵了四女寺。只派人上前隔着运河对这边喊话，说是要稍适休憩。

李柏帛始终觉得有些隐隐不对，沉：“万一他想来个擒贼先擒王又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