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崔氏离开，王康便踱到沈姨娘面前唉声叹气。

“这什么这？！这婚事老夫当时极力反对，是你和王宝这个孽畜瞒着老夫私自下聘，怎么？现在想反悔了？我告诉你，钱承运如今是山东布政使！不是你一介蠢妇能嫌七嫌八的！”

崔氏被这样一吼，不由哭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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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缓缓而行，夫妻二人说着些小事。

次日，陶文君一早便起到德州南门等着。因为今天王珍会回来。

~~

“呵，蠢妇。”

又过了一会，陶文君气消了，又说起家中琐事。

“老爷啊，今日我见了那宋小，知书达礼的，比那钱怡可好不知到哪去……”

“这孽啊，再不续弦也快老了，等思思大了嫁人了，看他怎么办……”

“是吗？回不妨请他到家中坐坐。”

那人的背影惊鸿一瞥，只见他着白衫，颇有些倜傥不凡……

“不去。”

“去把老二叫来……不对，去看看公主殿下走了没有，若走了，你把文君叫来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对了，爹又想让二弟续弦，两人大吵了一架，二弟昨夜就往莱州去了……”

“你们在这里等我。”

“竟还真是你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陶文君吩咐了一声，向那边走过去。

如此想着，她转向车走去。下一刻，有人用折扇在她肩上轻轻一拍。

然而四下一看，却是不见了那人。

“看错了么？”

“老夫会怕他？”王康冷哼一声。

啊……”

陶文君吓了一，回一看，拍了拍心。

陶文君捋了捋发，：“一个旧识。”

“不必他，他是在躲詹事府的官职……”

德州之围既解，王笑还在济南，王珍便先由平原县赶回德州安排事宜，好等王笑理完济南之事、带兵来接齐王。

“公主殿下说，想让你与二弟到詹事府任职……”

长街那边，似有个熟悉的影……

“大少往那边去了……”

“妾错了，错了。”崔氏赔礼，“老爷啊，但如今我们家笑儿是侯爷啊，这次又立了大功，听话就是封公封王也有可能，一个地方官，女儿还那德……”

“怎么？吃醋了？”陶文君笑：“是我幼时的邻居，可比你王正礼英俊得多。”

“娘刚才去见了谁？”回程之时王珍不由问。

王珍转过，只见陶文君与一人了别，转向这边走来。

王康又是一声冷哼，将书在案上拍了拍，叱：“你还记得吗？！”

“别嚎了！你嚎破天也没用。”王康骂：“去，别烦我……慢着。”

过了一会，沈姨娘抚着肚，讶：“老爷又想给二哥儿续弦？这……这回把他惹生气了……”

“老爷？”崔氏抬起，很有些期待。

“这位小娘好生俊。”后有人笑。

“好啊，你要是吃味，往后有机会应该还能见到……”

“文君呢？”

王珍了城，见自家车停在旁，却不见了陶文君。

过了一会，王珍：“你不必生气，此事我自有主张。”

“宝儿啊，我的宝儿啊，到竟是要娶那样的姑娘，又凶又横……老爷你是不知，那宋家小，她父亲是太殿下的红人，人也长得灵，又乖巧懂事……”

……

“娘还有旧识是我不认得的？”

王康愈发不耐烦，又骂：“蠢妇！你便是一猪，跟了老夫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变聪明了！这还不明白吗？和钱家的联姻就是老三撺掇的，板上钉钉的事。等到了济南，王宝上就和钱怡成婚，你休想有反悔的可能！” [page]

城门虽然放开戒备，但依然有人盘查，队伍排得老长。陶文君等了一会，忍不住掀开车帘向城门外望去。目光转回之时，她忽然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