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。”

王笑淡淡：“你父亲可是姓李，名鹏儿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们五年前来到济南，买下这座宅、自称李氏后人，又在北面买下五龙潭？”

“禀国公爷，不是自称，草民远祖李公，讳名格非，乃是苏轼门生、生了才女李清照……”

“还敢狡辩？”王笑蹲下，笑问：“你们什么时候当了反贼细作？”

李开诚满脸错愕，接着呼：“草民冤枉啊！”

王笑也不多说，从袖里拿了一枚信牌在李开诚前一晃。

“啊这……”

李开诚眨了眨，这次是真的错愕，喃喃：“国公，你是我们七……”

“知了？还狡辩吗？”

“不敢在国公面前妄言。”李开诚低声：“就是……小的不在这位七爷手下事，小的是军师麾下。”

“兴生？”

“是。”李开诚。

王珰吓了一，咋：“哇，是那老小？他派人到济南来了？”

探又看了看大堂中的古玩，他暗骂：“原来这姓的老小不是不识货，果然是故意拿个破碗骗我……”

“你闭嘴。”王笑向李开诚：“接着说，你们何时开始当细作的？”

“是，家父八年前便在义军效力，但并不是细作，家父是……是专为义军搜集银钱的。”

“怎么收集？盗墓？”

李开诚微有些羞涩，：“是，小的祖辈确实不是什么李格非、李清照这样的文人名士，小的祖辈皆是以摸金为生。我爹投奔义军之后，军师见我爹有这门手艺，便让他打理钱粮。以前义军抢掳了不少财宝，我爹便带到江南发卖。再买药材、铁送回义军……”

“有时候，打听到哪里有什么王候古墓，我爹就会去挖。五年前路过济南，他听说那五龙潭里有秦琼府，便让人开挖。这间宅院，是我爹买下来养老的，想等以后义军成事了，便在这当个名士之后，但我们也不时常过来。这次我们本在徐州，一个月前孟军师要用人手，把我爹借调到他那，派来济南。五天前，我爹门办事就没再回来，和楚朝皇帝一起死了……”

王笑问：“你知他怎么死的？”

“不知，尸不……不是被你们锦衣卫收走了吗？”

“孟九让你接下来什么？”

“潜在济南，打探楚朝消息。孟军师说之后他会再派细作，让我等着人来接替。”

王笑又问：“城内建的细作、南京的细作，你知多少？”

李开诚：“孟军师让我们查过，建有个细作藏在城南一间金氏布行当中，我们派了个人盯着。南京来的人藏在济南大族张家……”

“徐州也有你的人？”

“没有，但我爹常年和徐州一个商生意，我们卖财宝古玩给他，他帮我们找各义军需要的东西。”

“你把这人的情报抄录一份给我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过了一会，王笑将一张纸收袖中，踱了两步，缓缓：“你们在济南城还有多少人？”

“这……有三十二人。”

“包括孟九埋在里的线？”

李开诚一愣，：“小的不知孟军师在里有没有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