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：“我京之时，他已经到外地上任，但我也听过他的名号，说是一时俊杰。”

“总兵守得住德州吗？”林向向杜正和问。 [page]

林向：“这是用兵正法，他们若是能保持今天的迅猛攻势，快的话十天内便能破城。就算我们全力防守，德州被攻下之后，济南孤立无援，半个月也就粮草告罄了。”

“让本看看，你是不是罗德元。”

“罗卿有何事？”

左明德：“你知我的，这事没有证据不好，本心中胡猜疑，我之所以说是郑昭业的，因为他给我的觉就是这样，不许任何人压过他一筹。”

“殿下，臣看过，济南城二十日不曾屠宰，城中还是有些牲畜……”

“他不会满足于以常法攻下济南。必还有暗中布置。”左明德冷笑：“看着吧，就在今夜，城中细作必有异动。他若耐得住，这些

左明德拿起情报看了一会，缓缓：“郑昭业……江南叛军明面上是以杨嘉为督师，但实则，放号施令的是郑昭业。”

烛光照过去，显现罗德元那张让人讨厌的脸。

“那人，让人讨厌。”左明德，“比罗德元还讨厌。”

左明德了额，到有些力不从心，同时又有些振奋。

“殿下。”罗德元亦是泪满面，跪倒：“殿下勿悲，臣……臣无能，愿与殿下共死。”

“太中规中矩了。”左明德：“四镇分攻四面城墙，派兵取德州。这打法太寻常了。”

“连你也和本作对！”

“你过来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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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当年中了士，是一甲第二名。那一年的状元叫陈彦，官封为谷县县令。陈彦领了官职，上任途中遇到劫匪被杀了。没有证据，但我知就是郑昭业的。”

“哦？”

董济和、夏向维一声不吭便离开了。并没有对林向与左明德待任何事情，也没有带着军机的吏员，以及大理的地图、沙盘、情报。

“若是德州失守，济南城内的粮草支撑不了半个月。”

“殿下？”

周衍喃喃：“人是会变的……对不对？人都是会变的……”

过了一会，周衍倔地抹了抹脸。

“四镇兵分别攻济南城四个方向，五军营作为中军摆在城东……但今天下午，五军营北上了，很可能是要去取德州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林向与左明德不断地猜测着，对王笑要什么有好几个判断，但始终无法确定下来。唯一确定的是，他们要守住济南。

周衍丢开那烛台，忽然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
“臣……想请殿下传诏，安葬先帝。解除丧礼禁制，允许将士吃、百官不必宿署……”

他们随着杜正和来到济南，一方面一雾、不明白王笑要什么；另一方面，他们知到了自己谋划策帮助杜正和守住济南的时候到了。

下一刻，行都大门有杀喊声传来。

“不会吧？若没私仇，何至于此？”

“不错，但郑昭业其人我了解。他太傲气，不会只用这平平无奇的招数。”左明德撇了撇嘴，：“你是卢公门生，我是左家弟，他是郑家的弟。天下说大也大，说小也小，这大楚朝堂之上撑着权势的总还是这一拨人，真是……到哪里都避不开这只苍蝇。”

换言之，这对于林向与左明德而言，既是危机也是机遇。

~~

“这不是郑昭业的法。”左明德。

杜正和摇了摇。

“郑昭业你了解？”林向颇兴趣。

让人有些惊喜的是，王笑的公房中有济南城的沙盘、有江南军的兵力结构分析、甚至于还有济南城内细作的资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