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先生不必过谦，你们后面连着半个朝廷的官。”王珠：“这江南的大小政事，有几桩是你们手不了的？但我得说一句，让关明镇守徐州，你们亏了。” [page]

过了一会，舞姬登楼起舞，气氛愈发洽。

座中诸人脸又是一变。

锅哼了一声，很是不解风情地便将手一格，挡在那舞姬前面。

场面稍稍一静。

司寿拍了拍手掌，歌舞停下来。

关明这人，原本就是个寇，他与张献忠生了嫌隙，投降过来。接着便开始反过杀寇。此人品，忠乎？义乎？就是这样的人，拥兵自重，一路到总兵。盘据在徐州，拿了你们的银钱，等到最后，他能护着你们的这份太平？杀取卵得不尝失的理我们懂，他懂吗？”

“王公想怎么谈？”

王珠继续：“但没有意义。没了你们，就算拿下这个徐州，也只是一个空城。取了你们拥有的财富，也只是杀取卵。接下来镇扬州、南京、苏州、杭州……所有人都会反对我们，得不尝失。所以，想来想去，我们还是合作为好。”

司寿抚了抚长须，与座中诸人对视一。

“王公说的我们也明白，但为之奈何呢？”

笑应，一派其乐，咏谈间畅叙幽情之貌。

一名舞姬脚下一转，舞姿翩纤当中便到王珠边，细纱舞带绕在王珠上，半裹的胳膊便要搂上来。

话到这里，王珠脸一冷，缓缓：“我不妨现在就告诉你们。舍弟已派兵截断了江南军的粮，取了沂州的粮草。你们给去的那些银粮，已经打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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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来之前，舍弟曾说过，这徐州城不是关明的，也不是郑元化的，更不是舍弟能占下来的。说到底，它属于你们这些江南大族。运河上的来来往往的船只、堆积如山的盐布茶铁、满城的商铺……整个徐州的繁华都掌握在你们手上。当然，我们也能把你们杀净了，抢空了……”

最后还是司寿赔笑着，站起到门外向人低语了一句。

王珠：“你们也知，我们已经取了淮安。本来呢，舍弟的意思是直接

蔡悟真向王珠，重新落座，气氛便再度和洽起来。

蔡悟真忽然站起，向窗外看去，只见远有士卒形向这边而来。他上便瞬间泛起杀意，向王珠：“有人来了。”

他们并不知王笑到底派了多少兵攻掉淮安，只知淮安城事先一风声都没收到，一夜之间便被打下来。另外，王笑的兵对淮安城掌控得极好，到现在，驻守城外兵都还没能收复淮安城。

你们想要什么，我很清楚。下这世不太平，以前是倭寇，后来是寇，接着天下大了，往后唐逆或者建都可能打到徐州来。你们想要有武将护着这地方，让你们继续荣华富贵，过这醉生梦死的日。但可惜，你们遇人不淑。

王珠接着：“周昱一诏书，江北四镇便跑去攻伐济南。关明那养兵的钱粮，可是你们替他的。回他立了功，封了伯爵，继续招兵买。等到最后，还是不要来鱼你们。当然，这还只是后话。现在的问题在于……济南城，绝没你们认为的那么好打。”

王珠放下酒杯，淡淡笑了一笑，：“我是生意人，不擅凭古咏叹、赋诗作文。不如还是来谈谈生意吧？”

座中诸人本就不太好的脸愈发难看起来。

等司寿重新落座，蔡悟真再向窗外看去，只见远那些士卒又缓缓退去。

“王公说得是。”司寿缓缓：“我们大家伙也都是不想打仗的，两位殿下都是先帝血脉，何苦要打起来呢？但朝廷的事，又哪是我等这些草民说得算的？”

王珠好整以暇地又饮了一杯酒，缓缓：“我今日若死在这里，那下次就是我三弟亲自过来了。在我们王家，我三弟是脾气最坏的一个。他来了，你们徐州城这大家大族，一个一个他都会屠过去，不你们有多少人。对了，我就是在威胁你们。淮安城我们能攻得下，徐州城便也不在话下。”

话到这里，座中众人脸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