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并非每人都能成为圣人，他们着祖宗名，世代享着民脂民膏，却毫无风骨可言。

靖康之变，衍圣公孔端友南逃、其弟孔端主动投降金军；宋、蒙元、金并立之时，天下竟是现了三个衍圣公；再到蒙夷兴起，衍圣公孔元用又率领孔府审时度势倒向了忽必烈，为表耿耿赤之心，孔元用亲率族人加元军，清剿汉人‘反贼’；终蒙元一朝，他们对山东百姓如同地狱一般的惨状装聋作哑，没有半句上表，没有一字抗议，只当他们的衍圣公。”

吴培说到这里，又：“唐中元拿下京城之时，孔胤植得到消息便在自家府上供奉大瑞皇帝龙位。所谓孔先师后人，所作所为都只为保全世家大族地位……但下官虽对衍圣公府毫无敬意，却不能代表天下读书人。”

王笑默默听着，他也烦衍圣公，但主要是因为后面的一些事。 [page]

比如清军一京，衍圣公府第二天就投降了，说‘发肤受之父母’的是他们，最快剃上《剃折》的也是他们；再到日本侵略，孔家又鼓中日“同文同”，宴请日军目等等……

——当然，下这些事还没发生，也不能拿这些罪名治人家。

王笑这般想着，：“说东阿县的情况吧。”

“是，从东阿、谷、郓城、宁、泗、曲阜，这一片的良田，大多都属于衍圣公府。其中，东阿境内良田有很多属于刘中砥，刘中砥是这一代衍圣公孔胤植的四女婿。”

王笑翻着手中的资料，轻叹一声。

“唉，最近太忙了，要对付个人，发了还没开始了解他……先说孔胤植吧。”

“是。”吴培：“相比国公爷你，孔胤植不是爵位还是官职都更，他是世袭罔替的国公，官任太太傅……因上一代衍圣公孔尚贤无嗣，孔胤植继大宗并继任为衍圣公。他的嗣祖母是敬宗皇帝的孝康敬皇后的侄女；他的亲生祖母是宣城伯的女儿；他的嗣母是当年严阁老的孙女；他的元夫人是河南布政使之女；他的继室是先帝时鸿胪寺卿之女……”

王笑不由赞：“来很大啊。”

“下官说了，论官位，他比国公爷你。”

“唔，没关系，我手上兵比他多。”王笑：“说说刘中砥吧。”

“是，孔胤植有四个女儿，大女婿任南京刑主事；二女婿在京城，于唐贼中任太常寺卿；三女婿任杨州同知；四女婿便是这刘中砥，于兖州府任推官。东阿与曲阜都属于兖州府辖，因有孔家这个大靠山，刘中砥这些年在东阿掠夺了不少良田，有的挂在他父亲名下，有的挂在他两个兄弟名下……”

“那就先敲山震虎，打一打这个刘中砥好了。”

……

队伍缓缓而行，王珰上了自己的车，掀开帘往外面看了一，见王笑这次带的侍卫很多，他这才放心不少。

他还担心跟着王笑门会发生什么意外，比如有刺客之类。

“侍卫真多啊，可以安心眯一会了。”王珰放下车帘，自言自语。

他浑然没发现张嫂的目光正盯着他。

“那啥，张嫂啊，给我铺把被褥铺一下，哎哟，我得躺会。”

“诶，老爷，这路颠得很，我给你铺厚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