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塔娜目光一瞪，吓得他一个哆嗦。

也不知怎么的，对上她这神，乔济良莫名的害怕起来，喃喃：“我我是说……你煮一煮也好啊，我家里……有灶的……”

“粟末人就这么吃。”塔娜压着声音叱骂了一句，沙哑得如同锯在割。

乔济良又是一抖，小心翼翼：“我婆娘、闺女……”

“替我办事，她们还你。”

乔济良恍然大悟，喃喃：“姑……姑娘，你耳朵伤了、要老夫给你治一治？其实你不必如此，这诊金我本就可以给你免的……”

“耳朵，不用你治。”

“那是？”乔济良抚掌：“哦！明白了、明白了，姑娘这侏儒之症……但老夫医术微末，实在是治不了这样的大症，请姑娘看开一，所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……呃！”

塔娜突然如箭一样窜来，伸手死死扼住乔济良的咙。

“老家伙，太烦了。”

她低声咆哮了一句，又：“王笑中的毒，长白山，白眉腹蛇。”

话到这里，她把乔济良摔在地上，拿一个瓷瓶，满脸怒气地掷在乔济良上。

“解药。”

“呃呃……姑娘你这是久病成医，通医术？这是要小老儿去救国公领赏？这赏银我们怎么分……不不，赏银都给姑娘你……”

“闭嘴！你要敢把我说来，杀你全家……”

“全家都死了？”

两天后，耿当走了乔济良的院，蹲下看着院中的三尸。

“都是被掐死的。”

如今已是锦衣卫千的崔老三满脸苦恼，叹：“巡抚大人推断是建细作给了这郎中解药，因此我派了几个兄弟一直跟着这郎中，没想到还是让凶手得手了。”

“有啥线索没有？”

“这郎中救了侯爷，得了赏银一百两银。”崔老三：“银还在。说明凶手就是建细作，杀人是为了灭。”

耿当：“不用你说俺也知。”

“你再看这个指印。”

崔老三在耿当旁蹲下来，伸手，扼住乔济良的脖，：“看到没？这凶手的手，比老的手小不少。”

“这大小，总不能是个孩？”

“也许他是这么的？”崔老三拿手比划了一下。

耿当倒一凉气，喃喃：“爪手？”

“我让弟兄们查查东阿县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吧，尤其是外地来的小孩，或手有畸形之人。”

耿当，叹了气。

“娘的，闹了半天，还有几个漏网之鱼。”

“国公爷没事就好。”崔老三问：“国公爷醒了吧？”

“没……没醒……”

“王笑死了吗？”

“还不知，总之最新传回来的消息，人还未醒。”

孔贞堪与孙兴弼说着话，一路赶到衍圣公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