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来，大家恭祝衍圣公袭爵。”

堂中众人还在发愣，王笑拉着孔兴燮，分别在最上首的两个位置上坐下来。

“看，这件事办完了，我们省下了半天的时间。”

堂中一静，众人都有些吃惊。

孔家最重礼法，今日大家来本以为会有一场隆重的加冠典礼，没想到王笑随手拿帽往孔兴燮上一……

“接下来我们谈大家都关心的话题……”王笑直截了当地又说，“分田。”

孟宏益开：“孔家乃耕读之家，名下所有田地皆来历清白，有楚朝历代君王赐下的祀田，有……”

“孔家的田已经决定好要全分掉了。”王笑直接打断。

孟宏益一愣。

王笑：“衍圣公，是吧？”

孔兴燮转看了一，嚅了嚅嘴，：“门外……”

才吐两个字，他蓦然看到王笑中泛起的杀意。

他额上登时有汗下来，今日各家都派人来，这是他唯一保住田地的机会，他真的不想放弃。

但，下似乎是保住命的机会。

孔兴燮心中举棋不定。

作为十一岁的孩，他确实承受了太多这个年纪本不该承受的。

他目光看去，能看到王笑嘴角挂着冷意。

接着，王笑抬起手，拍在他的肩上。

“是！如此世，我孔家愿将田地分给百姓！”孔兴燮喊。

满堂哗然。

王笑却又接着：“我们今天讨论的，是你们各位族中的田地该怎么分。”

众人又惊又怒。

“莱国公！你这是要什么？嫌天下还不够吗？”

“王笑，你祸害了京城，又想跑到我们山东掠夺田地不成？”

“呵，庶无谋，不知轻重……”

满堂大吼中，傅票初当先起，拱手：“莱国公，请听在下一言。在下明白国公有经世济民之心，但要治天下结症，绝不可如此莽撞行事！”

他说着，环顾了大堂一，：“如今的东山各家，早已不是隋唐时的门阀士族。乃是耕读门，诗书人家。我等先人寒窗苦读，悬梁刺，以科举晋。又约束家风、督促弟，每辈都有人材，才渐渐攒下家业。这是劝人向上的正，这也是大楚的法度。国公占我等田亩，视法度为何？此例一开，山东必！请国公明鉴。”

“你们还不如以前的门阀士族。”王笑冷笑，“原看归去为霖雨，天下苍生在谢安。人家门阀大族至少能有武装兵力保家卫国。你们这些士大夫累受国恩，又能为天下什么？等到楚国亡了，你们送几个老来殉国，然后孙后代继续考大清朝的科举吗？！”

他抬手一指，中尽是鄙夷。

“你们只科举。不在乎家国、民族。只要有科举，你们就能免了税赋、享受特权，心安理得地趴在百姓上血。还得如此冠冕堂皇！想与我谈法度？先放弃上的特权再来……”

“有辱斯文！”

白发苍苍的九华拍案骂了一声，他摇了摇，闭上，叹：“万般皆下品，唯有读书。将读书人的清贵称为‘特权’？唉，山东自从来了莱国公，暗无天日啊！”

王笑：“你要能把睛睁开，自然就不会暗无天日。”

“无知庶，老夫告诉你。这后果你担不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