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不成？！”

“那为何你们平常都这么？！”

王笑大吼一句，如同惊雷落下！

曾闻达愣住，再张，发现自己咙里竟是一声音都发不来。

……

“那为何你们平常都这么？！”

吼声回开来。

安静了好一会之后，孔府外有佃大哭起来。

这个佃是收了锦衣卫的铜钱来告状的，他爹就是欠了收被活活打死。

在这被打死也不用偿命的世下，他也没想过报冤伸冤。如果没有这二十文钱，他甚至没有勇气告状……

直到这一刻，他懦弱又麻木的心终于有了动。

“国公爷！草民知的……国公是在为草民作主呐！”

一声悲嚎，他重重在地上磕了个……

~~

秦玄策眶一，大喊：“父老乡亲们受过什么委屈，尽报上来，有虢……”

“国公爷！别审了！”

最先跪下的还是张端，他亳无征兆地就扑倒跪在王笑面前。

“国公爷！别再审了……有话好好说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
就连他，语气也失去了先前的镇定自若。

因为他不能当众就把话说透。

“我们还是回大堂私下谈吧，要分田也可以商量，别这样。再审下去就要审到我们上了。”——这样的话还是不能说的。

张端不是想为孔家的狗屯官说话，他是明白要是再不面阻止，事情就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
王笑现在施的这一手，比‘直接派人杀的孙家’这一招还要难以对付。

他能杀掉孙家，但不可能直接动手杀光所有士绅。双方都很清楚，这些士绅是读过书的英才，治国离不开这些人。王笑不可能指望大字不识的佃治国。别的不说，没有乡绅，各个乡里直接都会了……

今天双方比的还是‘谁更能扛得住’。

现在，王笑这挟持民意的法已经赢了。

人是佃打死的，说理都没说。更关键的是，这事必须上掐掉。不然此例一开，王笑想杀谁就挟持百姓把人打死，那才真是法度不存！

这是关系家族存亡的大事，比田地重要。

自己来曲阜，支撑到现在已经尽力了，也对族中有了待。回去以后把事情说了，相信族人都能理解……

张端想明白这个理，直接就跪了下来。

“国公爷，上天有好生之德……不对，下官是说天已晚，何况这样……百姓冲动之下若是……”

王笑打断他的话，淡淡：“张翰林想说什么？”

张端听着这冷淡的语气，愣了一愣，福至心灵地：“下官突然想起来了，下官来之前，宗长曾说过……可由我全权替他……那个……不用再禀明宗长了，下官直接可以作主，张家的田，愿全还朝廷分。”

“很好。”王笑声音很平静，又压低了几分，：“你的族人会激你的。”

这句话传到别的士绅耳朵里，受各不相同，各自默然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