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、刘一、小柴禾等人勇猛有余，计略不足；杜正和我不放心；耿叔白缺少大战历练；史工资历不足，小仗可以，难领大军；秦山河本是大帅之才，负污名只能在关外为战；至于玄策他们这些年轻一辈，更缺火候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抬起叹息：“当时如果不是我反复叮嘱，张永年也许不会战死，他要是还在就好了……”

唐芊芊伸手了他的眉，低声：“你别不开心了。”

王笑轻轻一笑，叹：“啊，还以为你会说更聪明的话安我。”

唐芊芊倚在他肩上，难得有些小女孩的任语气，：“反正我就不许你亲自去。”

“再想想吧。”

“嗯，人家过些时日便要走了，你不许叹气。”

“哦。好吧。”王笑，“说些开心的，我已经让三军整备了，只等议盟成功，便有五万兵随你北上，让唐中元封你当女太。”

“嘁，才不要当太。”

……

过了一会，唐芊芊嗔：“你别我，一会公文批不完了。”

“批不完就慢慢批。” [page]

“讨厌，下次别让我坐你上……还有，秦小竺今天可是警告过我们，时一到她就要过来赶我的。”

“她哪有说要赶你……”

随着远一声梆响，时一到，果然秦小竺就跑到书房外面探了探。

秦小竺目光看去，只见书房内唐芊芊与王笑正相对而坐，一副认真公务的模样。

她微有些失望，大概是觉得自己没能捉到。

但仔细一想，她觉得自己也并不想捉到。

“秦将军来了。”唐芊芊转看了一，扬了扬手里的公文，：“稍待片刻，下官理好这份文书便告退。”

秦小竺背过手，有模有样地，：“江大人请便，卑职只是奉公主之命前来护送驸歇息。”

明面上，两人都是军机官员，秦小竺兼领公主府的亲卫统领，因此有了这场煞有其事的对话。

虽然完全没必要，但秦小竺觉得这样自己底气能足一些。

偏偏唐芊芊又笑了笑，表情像是在陪小孩玩闹。让秦小竺又有些恼怒起来。

——哼。

于是秦小竺在王笑旁边坐下，看着桌案上的公文，有些表现一下，偏偏又不懂这些事。只好扁了扁嘴，盯着唐芊芊。

“咦，这么一看，她扮男装也还是好漂亮啊。觉她脸也太了吧……”

想到这里，秦小竺摇了摇，暗骂自己不已。

——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秦小竺，她可是淳宁的敌人……

唐芊芊前盯着公文上，仿佛没注意到对面的目光，嘴角却扬起微微的笑意。

案下，她将脚从官靴中拿起来，伸在王笑间……

好一会，王笑轻轻“咳”了两声，挪动了一下。

他目光看向唐芊芊。

——你把我拱火又不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