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调走张永年，让你接手锦衣卫以来，你没过岔，也没立过大功。但在我里，这才显你的能力，正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。但这理我明白，别人不明白。”

他说着站起，神渐渐郑重起来。又：“贲锐军副总兵林绍元，与建大小战役数百场，是从死人堆里杀来的名将，在关外威名赫赫。我有心任用他为总兵，可惜他太低，乃是家丁，下就让他独领一军，镇不住军心。你呢？堂堂锦衣卫指挥使，官职够，但在战场上的资历不足。”

耿叔白大声：“末将一定全力杀敌，让将士们心服服。”

“你能先让林绍元服了你，这位置才说坐得稳。”

“定不付国公重托。”

王笑，：“准备一下，过两天我与你一去德州。这两天辛苦一下，锦衣卫的差事我回让小柴禾与你接。”

“是！”

耿叔白又抱了抱拳，才转要走，忽听王笑又说了一句。

“对了，耿正白的事，我和抱歉……以后你行军打仗一定要谨慎。”

“行伍之辈，从不畏死，请国公切勿挂怀。”

王笑无奈地苦笑了一声，目送耿叔白去。

不一会儿，小柴禾走来。

王笑与小柴禾初见时，小柴禾还是‘柴爷’，王笑还只是一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‘小兔崽’，等到如今，两人之间早已星河斗转。

当然，小柴禾在别人面前还是柴爷，或者说比柴爷更加威风。

但在王笑面前他还是把那威风气都小心翼翼地收好，毕恭毕敬地行礼：“卑职参见国公。”

他从不在王笑面前显往日的情。

王笑也从来不要求别人跟自己谈情。

上位者就是上位者，今天叫一句‘柴大哥’，明天要是不想叫了，就很麻烦。

“柴同知起来吧。”王笑开山见山：“我打算调走耿叔白，以后锦衣卫给你，可有信心？”

小柴禾一愣，行礼：“国公爷，卑职也可上阵杀敌，卑职武技不比刘一弱……”

“我问过刘一了，二十年前你勉能和他手，现在不行了。”王笑，“别跟我讨价还价。”

“是。卑职有信心。”

王笑，又吩咐了几句，让他自去和耿叔白接。

“另外，锦衣卫接下来的重中之重就是给我再把山东筛一遍，各方派来的细作都找来。今刺杀兴生的人是谁，三天之内能不能给我一个结果？”

小柴禾显然有些为难。

“国公，能派人刺杀兴生，显然是建的细作。但卑职看过了，这些人都留了长发，另外，他们武艺，说汉话也熟练，像这细作都是建严格训练过的，如果他们兵不动，很难查的……”

王笑淡淡：“很喜讨价还价是吧？”

小柴禾微微一惊，只好连忙应下：“卑职定当竭尽全力，不负国公重托。”

他一边退去，一边开动脑想起来——该怎么把建细作引来呢？

那边王笑又接见了几人，转到偏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