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目光颇为坦诚。

王笑却觉得有些好笑。

又不是什么大事，得很郑重的样。

“好吧，那明天……”

“夫君，我们生个孩吧。”淳宁又说。

很真诚，很认真，也很忐忑……

王笑愣了一愣，他觉得自己被淳宁调戏了。

……

过了一会，两个人愣着对视了一会。

“嗯？”淳宁偏了偏，目光带着些疑惑。

王笑也有些疑惑。

淳宁低下，轻声问：“你不想生吗？”

“不知该怎么下手。”

“夫君也不知吗？”淳宁想了想，似在回忆，缓缓：“成亲之前，有里人教过我怎么生孩，但我当时没在听……”

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行一场学术探讨。

王笑只好：“我不是不知怎么生，我就是不知怎么……对你下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王笑反问：“为什么想要生孩？”

“我们是夫妻啊。”淳宁很认真，：“我们既然成了亲，今世今生绝无更改，那我必须要和夫君生一个孩……”

她有些严肃认真。

王笑不由笑了笑，想了想，：“但这事，不是像完成任务一样去啊，也讲究……情不自禁。”

“怎么样情不自禁？”淳宁问，神懵懂。

王笑忽然想到了布木布泰，她那渴望起来，把自己推倒在地时候的觉，淳宁是没有的。

“怎么说呢。”王笑沉着，缓缓说：“我就是觉得，我们两个成亲，但不是因为彼此喜……”

淳宁的想法是，成了亲，那么和离改嫁是不可能的，她要的就是把这桩婚营经营好。

因此她向王笑问：“怎样才是喜？要怎么？”

神定，还带着好奇。

王笑竟是被她问倒了。

“这么说吧。”他在淳宁旁坐下来，：“我觉得你并不喜我。”

“夫君何此言？”

“嗯……每次我和缨儿、朵朵、小竺……那个事的时候，你都波澜不惊的，想来是不太在意我……但没关系，政治联姻，我也是第一次……”

“嗯？夫君说的是哪个事？”

“就是……上次你不是看到了吗？我在小竺屋里，她脸上红红的……”

“嗯？”淳宁显然还很困惑，又问：“夫君和小竺了什么吗？”

“你……真不知？”

王笑有些愣住。

好几次了，还以为她是发现了、装作没发现。

原来是真的没发现啊。

他又盯着淳宁看了一会。

——世上竟有这么傻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