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是我阅卷啊。”钱朵朵微微有些窘迫，又摆手：“其实也不是我，但这类事情，他……他都是不亲自看的，一般都给我。”

“嗯？这时候，眉儿若想学这些，我那些公文怎么……”

批红之权给谁，谁就可能成为山东最有权势之人。由淳宁找些女先生府，自然可以减少很多被人纂权的风险。就算那些女先生里有人是武则天再世也难以到，毕竟下时局又不像唐初那么好。

左明静又：“朵朵，这样的事，即便是对我们你也不好说来的。”

她一说，宋兰儿才反应过来。

但宋兰儿很快振奋起来，咋咋呼呼：“那朵朵你一定要中我啊，这次我要大展脚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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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朵朵想了想，低声：“兰儿你一定能考上的。”

左明心亦是摇了摇，带着些涩然，：“我不行，我得要……养胎。”

钱朵朵微微一愣，她自然是知宣传的。因为这个衙门就是前几天王笑看到她的书稿之后临时起意要构建的。

左明静忙：“兰儿你别胡说，这样的话是大僭越，既给国公招祸，也给你自己招祸。这句话你们都忘掉，再也不许对人提。”

“这事好奇怪啊。”宋兰儿：“你和缨儿不就是在和公主殿下作伴吗？而且济南城有人棋艺比得上殿下？”

“我们自是答应不说去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宋兰儿：“我要去考宣传。”

王笑话到一半，忽然反应过来，在淳宁额间轻轻一，笑：“眉儿好聪明。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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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之后，钱朵朵才想起正事，又向宋兰儿问：“兰儿你呢？”

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备考，却还不如钱朵朵一句话，宋兰儿颇有些气。

虽然她还未仕，这也算是提前会到仕途的黑暗不公。

“知啦，我不说就是。”

左明静摇了摇，笑：“我连军机也没能考上，如何能去给殿下参谋政务。”

也就是因为宋氏兄弟在家中议谈时，常说王笑独揽大权。她才下意识说了来，但如今齐王都只是齐王，王笑只是国公，岂能用‘司礼监’来比作。

“嗯。”钱朵朵，：“殿下想找些通读诗书的女作伴。”

宋兰儿微微有些诧异，惊讶：“那这……就不是相当于司礼监的大太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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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不一样啦？”

“就是不一样的。”钱朵朵大急。

“不一样的。”

说罢，宋兰儿挥了挥手，：“只有我考上了，才是真正算是有女仕为官。上次秦小竺以将门之女的份职军机，本就不算。”

于是钱朵朵又说：“这件事我与你们说了，可万万不得说去。”

王笑想到这里，打了个哈欠。心：“反正这天下本来就是眉儿家的，眉儿要是有这心思且能得到，由她养我也蛮好。”

“好啊好啊。”宋兰儿，又转看向左明静妹。

这批红之事不像别的公务能给外臣理，因为这本来就是外臣理好了以后、让他审阅的。

“宣传？”

另外几名女纷纷惊讶起来，围着左明心问了好一会话。

但她没想到宋兰儿会决定去考。

钱朵朵与缨儿对视了一，只见缨儿。

宋兰儿一边抄录钱朵朵的稿，一边抬问：“公主殿下想学棋艺？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真的不能说去的。”钱朵朵又郑重代了一句，方才低声把事情说了。

“明静，我是想引见你们给公主殿下。”钱朵朵：“我觉得殿下想找的就是你们这样的……”

“前次军机的考我没通过，但我想过了，我确实不适合参议军情。”宋兰儿又：“但是，这一次宣传的官职，我势在必得。”

“啊？！”

当然，倒是有被淳宁纂权的风险，不多，一。

包括刊行书籍、引导民间舆论等宣传的职责，允许女任事，效仿军机举行任职考试……这些细则，钱朵朵也参与了讨论。

事情便这样荒唐地定了下来，王笑与淳宁对视一，都有些无心公务……

次日，玉漱泉畔的宅院里。

她们虽从没讨论过钱朵朵跟了王笑这件事，但都心知肚明，自然也知这个“他”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