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，才调你回来。”钱承运：“你不是自诩最能与同僚好吗？”

她走到王珰前，问：“珰哥儿，你看下，我要是想承包一个这个什么，要怎么？”

“如今粮都收上来，由朝廷统一摊派，每人每月粮皆有定额，唯有辛苦劳作、或立下功劳可多得粮据。但你认为有余银的人家真的会因此少吃一些吗？”

王珰不是能好好坐得住的人，扭了扭，换了个姿势摊坐着，又说：“就说我爹，他是卖酒的，现在没了粮，他造样酿酒，嘿嘿，他在莱州烟台山了，以酿酒。所以说啊，树挪死、人挪活。万事总有办法的嘛……”

“现在把这些银让给他们赚。”钱承运断然：“这些粮商富此次受了损失，如今带闹事的已经打压得差不多了，打完了就该发甜枣了，除了教他们如何大量地生产粮之外的，你们商务还得有别的好分他们。比如第一年的税赋不收，第二年减半，这折上有细则，你自己看。”

“这差事也太累人了吧……”

。”

钱承运，缓缓问：“你们商务打算如何安抚山东粮商？”

说着，钱承运一抬手，有吏员捧了一堆的折上来。

王珰倏然站起，惊：“这可是我们商务的机密，我们替朝廷赚了多少钱，现在……”

“钱大人……”

“山东田地如今已经分完了。还剩下三十万顷的田地、池塘、山林，你们商务‘承包’去，另外，前阵你商务经营的加工事项，如何大量地养猪羊鸭防止瘟疫、如何密封腌制鱼虾海产，如何制作罐、果、……如此，全都教给他们……”

“哦。”

“钱大人，你就直说呗，你说了下官去就是，何苦要让下官领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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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承运见他越岔越远，打断：“民以为天，粮是最基础之。因此国公绝不容许粮价掌控在粮商、富手中。这是此次发行粮据的本原由之一。但，也不能把粮商和富真的到绝路，在让贫民有了基本的粮之后，也不妨让这些人可以控一些别的东西。比如你刚才说的、。”

下一刻，钱怡珠一转，忽然明白为什么她爹让她留下来磨墨。

王珰苦了脸，叹：“钱大人你这不是扯吗，之所以粮好赚银就是因为百姓不买就会饿死，还有别的什么能让他们这么赚？”

王珰笑嘻嘻：“二哥和笑哥儿不在，下官也没有办法，商务许多事还请你帮忙定个章程。”

钱承运有些无语，将几本奏书一丢，丢到王珰怀里。

在钱怡里，这个西府老五也是个没本事的。

王珰是五天前从德州回来的，回来后似乎很忙，钱怡也不怎么见到他。

“那就赚少一。”钱承运：“人活着哪个只为吃一米面？谁不想吃好喝好……”

“这是国公的意思。记住，上安抚住粮商富，让他们尽快投生产。”钱承运淡淡：“对了，这话也是国公说的，旨意就在这里。老夫还要去议院上衙，王大人请吧……”

过了一会，却是王珰快步走来。

“要赚钱发家可以，不能再拿粮来赚。”

钱承运说着站起，向外走去。

王珰登时苦了脸，喃喃：“但这样一来，我如何向同僚代，二哥又不在……”

王珰：“钱大人又在开玩笑了，有钱人家囤积粮还真是为了吃不成？还是丰年收粮，荒粮价卖去，赚银嘛。他们反对这事，不过因为是少了个赚钱的大买卖。哪里又是因为差那一吃的？少吃两米面，多吃几的事。”

钱承运笑了笑，抬手：“继续说。”

他吩咐完，转看到钱怡，略一思索，又：“怡儿，给为父磨墨。”

彼此落座，王珰先开：“钱大人，你找我？”

“钱大人的意思是？”

王珰看着那一堆的折，苦着脸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