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明德整个人都愣在那里，张了张嘴，喃喃：“兰儿……”

王宝长舒一气，小心翼翼赔笑：“是，是。”

“啊？”

宋兰儿脸一冷，抬盯着左明德，问：“兄长什么意思？你也想指责我？”

“哈哈，得你，她要肯嫁我，我……”

“你解决？兰儿你怎么解决？”左明德急：“人们在背后议论，这是被我听到了还能替你，但我没听到的还有多少……”

“去跟你舅舅借银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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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几步之后，她了腰杆，连那一官服都显得有些倔……

说话声渐行渐远。

“他们要说，任他们去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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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么会指责你？我是想护着你。”左明德言辞恳恳，又劝：“我们也不差你这一俸禄，何苦这样辛苦事还要受这些闲言碎语？你一个女儿家，遭这样的语言，我心中有多难受你……”

王宝连忙：“娘英明，娘英明……只是，我刚才看大哥脸很难看……会不会……”

“那你……那我们还去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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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兄长，你回讲武堂去吧。我还有公务。”

“兄长！”宋兰儿一把甩开左明德的手。

说着，钱怡又在王宝上用力一拧。

“娘……娘，我……我错了……那个左明德，真就是我在讲武堂的先生。”王宝解释：“在讲武堂，要不尊师重，罚很严厉的……”

钱怡珠一转，：“你怕什么？狗宣传又没真给多大好，你当我稀罕？宋兰儿这死丫那么倔，铁定不会让步的。我借着台阶下了也就是了。”

“你娶谁娶谁，从来都与我无关。我只请兄长以后不要再多我的闲事。”

“我可告诉你，我爹是个白狼，你爹和你兄长也不疼你。就我们这份，不求官不求爵也没人敢欺负我们，但要想过得快活，自己手上有钱才是实在。这生意你可得上心，知不？”

“是……”

左明德大怒，快步追回廊，吩咐边的小厮，：“给我查清楚，是哪个敢在背后嚼！”

“气话？！是，我是生气，但我在气什么你知吗？”宋兰儿忽然红了，“你为什么要跑过来？替我？是替你自己风吧？你知我费了多少心血才成这样？你们这些男儿，只要拿到一官衣，考到的也好，钱买到的也好，人家都由衷称你们一句‘大人’，我呢？夙兴夜寐，拼了命地办事，他们看我的目光还是带着调笑……”

她说着，抹了抹，又：“你为什么要跑过来帮我？我大可以堂堂正正把钱怡叉去。你一来，我又成了什么？英雄救？兄长你要是喜这样的把戏，大可以去找那些需要你救的人。何苦来毁我的心血？”

左明德快步上前去拉宋兰儿的手，又：“天日可鉴，我左明德若娶了杜氏，叫我天打……”

“你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，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。我和明静、明心一样，一直是视你为兄而已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兰儿，你还在生我气？”

宋兰儿拦：“兄长不必理会，此事我自己会解决。”

他忙不迭追到车上一看，却见钱怡沉着一张脸坐在那，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
钱怡说着，又：“你大哥可从没想过要让你人地，他就压瞧不上你。你要是想看他脸过日，一辈多无祸无灾、跟在家里窝窝，能有什么大富大贵？”

钱怡一发火，王宝真是吓坏了。

“兰儿，别说气话了好不好……”

“噢！上心……上心……”

“兰儿，你就不能别当这个官吗？女抛面的，难免受人非议。”

“蠢货！帐房都懂得理你不懂。一年是最赚钱的时候，产多少赚多少，税赋都不收。旱涝保收的买卖，你还不去？就说赚了银就还他，让他利钱就不必算了。”

“他无非是嫌我们丢了王家的面。哼，我爹说过，面值几个钱？等我们有钱有势了，人家还不得地来求我们。”

宋兰儿冰冰冷冷的甩下这一句话，转向外走去。

“让人知我们不是好欺负的，看着吧，以后那些商贾再想聚在一起分好，少不了我们的那一份。他们又不像宋兰儿有人撑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