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所望，转看向王笑，问：“你真的不是虢国公？你真的是疯？”

王笑放下手里的碗筷，好整以暇地说：“小朋友，有时候不是大多数人认为的就是真相，你要学会自己去鉴别。”

“但是你骗了我们啊！你怎么能这样？”

“不然我要怎么证明我就是王笑？他们都认为我是疯啊。”

乔阿良看着他的睛，忽觉心中一颤，若有所悟。

——原来疯就是这样的啊。

铁豹转看着王笑，目光忽然郑重起来，缓缓开说了一句。

“你小，把碗里的饭吃净，这年粮不容易。”

张嫂看着这场面，一颗不安的心才落了回去，心中暗想：“果然，关内人全都是傻，怪不得能被我们大清打成这个样。”

但她自然也明白，这样能瞒得了一天两天，不可能一直瞒下去。

却见王笑又拿起碗把饭粒吃净，又向她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满是居临下的戏谑。

“张吗？当年我孤困于盛京尚且能脱困。如今在这中原大地上，你想掳走我看来是不可能了。”

张嫂脸一僵，挤一丝勉的笑容，：“傻孩，你又在说胡话了。”

王笑给她夹了块萝卜，又笑：“看着吧，现在情况变了，你就像是玉儿派来保护我命的人。”

“玉……玉儿？”

“唔，就是你家娘娘。”

张嫂一愣，喃喃：“我苦命的儿啊，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。”

“这孩病得是不轻。”铁豹叹息一声，拍了拍张嫂的肩，：“老会请大夫治好他的……”

~~

乔阿良垂丧气地了铁豹的院，叹了一气。

他不在乎什么虢国公不虢国公，那对他而言太过遥远了。但他本来以为自己能捉住一个建细作，没想到是这样，不由大失所望。

田永却一直低着沉思着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乔阿良问。

“我在想，那人好厉害啊。”田永赞叹。

“什么好厉害？”

“蹄铁两边各五个钉孔，这事很多人就不知，连铁哥天天喂都没注意过。但他却能想到利用这一来来骗我们，这不厉害吗？”

田永说着，想了想，又：“要不是大当家成亲了，现在我们也许已经放走他了。”

乔阿良“啊”了一声，又问：“有多厉害？比孙先生还厉害吗？”

“阿良，如果换作是你，大家都认为你是疯。你要怎么办？”

“当然是告诉大家我没有疯啊……”

乔阿良话到一半，才发现这事情还真是很难证明，嘟囔：“那你还是觉得他不是疯吗？”

田永：“我不知，但这么厉害的人要是一个疯就太可惜了。”

“你想怎么？”

田永想了想，颇为定地说：“我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。”

他话音未落，忽听寨中有人大喊：“不好啦！有大的溃军杀过来啦……”

乔阿良和田永一惊，慌慌张张向外跑去，只见铁豹已大步跑到校场，集结民壮。

两个小男孩连忙跟到队伍里，却被人赶了来。

“你们两个小的跑来添什么？！还不去躲起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