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也只是皇太极的罚，何苦去卖命？

他在的时候没人听他指挥，他一走便有清兵喊叫起来。

“奉恩将军逃了！快撤啊……”

溃散终于在这一刻形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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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工从勉从地上爬起来，只觉浑都疼的厉害。

他吐了一血，抬看向西面，只见清兵正在拼命奔逃。

他知今夜是没办法再偷袭多尔衮了。

运气不好，正好遇到这一骑兵。

史工当机立断，重整队伍决定向北与秦山湖会合。

“玄……国公爷人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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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着奉恩将军撤……”

蹄翻飞，赖慕布转看去，见杜努文麾下的一个录正一边拍狂奔，一边大喊着收拢残兵。

赖慕布心中大恨，暗骂这狗才不识好歹，非要跟着自己。

接着，一队楚骑追了上来。

“别走了那个将！”

随着后一声大喝，跟着赖慕布的那个录急忙调转跑开。

赖慕布暗骂一声该死，拼了命的跑。

下一刻，一骑追上来，一支长矛横扫，重重撞在他的腰上，将他击落下。

赖慕布腰间剧痛，一血了来，心中浮起无尽的悲凉。

最后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句：“我这辈都没有气运啊，现在更是气运衰到了极。”

接着，有人策过来，冷打量着他。

“押起来！”

“你是王笑？”

秦玄策应：“不错。”

他冷笑着，拿长矛了赖慕布，骂：“你他娘的窝废一个，也敢来追老？”

“咳咳。”

背后有人咳了两声。

秦玄策转一看，见是史工，正在用神提醒自己注意说话的腔调。

史工一边整顿兵，一边审起赖慕布来，审问附近还有多少建兵力之类。

赖慕布很合，有问必答，竟是难得的乖巧。秦玄策不由慨：“好久没见到这么骨的建了。把他捆起来，拉在我后面跑。”

赖慕布任人捆着，神愈发暗淡。

秦玄策接过绳索，随问：“听建兵喊叫，你还有宗氏爵在上，你爹是哪个？”

“努尔哈赤。”

史工转过，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秦玄策手里的绳牵掉在地上，他脚一勾，又捡起来。

“你说啥？你是老的崽？”

“是。”

秦玄策上前一脚把赖慕布踢翻，亲自掏他上的信令来看。

“嘁，你怎么混成这样？”

赖慕布低声：“阿玛的儿有四等，第一等是正妃所；第二等是侧妃所；第三等是另室之妾所……我是第四等，我额娘是侍婢。诸兄弟中，第四等的除了我，只有十六弟费扬果，至于费扬果，已经被皇太极杀了。”

“哦。”秦玄策：“这么说，你活到现在，还是有本事了？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