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最后彻底输了，我也不怨。你不必来西安接我，若我以后能成，那是我的本事，或者我哪天认命了，再带着孩来找你。好吗？”

王笑微微叹息。

“父皇和师父都觉得我太固执，固执的小姑娘总是不讨喜的，但我改不了，哪怕这次输了，我也不想认命。”

“好吧。”王笑终于，接着说了一句奇怪的话，“确实也不能为了留你在边，就让你放弃自己的事业。”

——你真是努力创造让我吃饭的条件啊……

唐芊芊微微一愣，接着又笑了笑。

“笑郎知我便好。”

“唯有一，顾好自己的安全。”

“放心吧，我才是最狡猾的那个。”唐芊芊仰起，有些小小的得意，又：“说起来，这次可又是我帮了你一把。”

她不说王笑其实也猜到了，却还是故意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李柏帛劝谏父皇，打算把你和这万余楚骑留下来。”

“那他真是很有想法啊。”

“你也别小看了他，你麾下兵多数带伤，又没有粮草。他若是以伤药、粮草为铒，一次只给你们两日的数量，一路把你们骗去大同，你也拿他没办法。”

王笑又问：“骗到大同，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就是用人计呵，让我单独把你带到太原，把兵留在大同歇养。”唐芊芊柔声问：“若是我让你跟我去太原，你去不去？”

“大概是去的吧。”

“我少哄我，你定是不去的。”唐芊芊轻嗔，“但他们可以想办法。比如给你假消息，让你以为山东兵无虞，再告诉你我病危，骗你只带少数人先行。总而言之，让你与麾下兵分开，再困住你。”

“困住我？”

“为了困住你，自是要不择手段的。拖延时间，让你陪我把孩生下来；行围困也不是不可能；对了，也可以让圆圆也来陪你……总而言之，不放你带兵离开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短则半年，多则一年。建见你未归山东，必先南下而非西。到时山东覆灭，你别无选择，只能投瑞。父皇会下旨让你成为瑞朝的驸，再封官许爵，化万余铁骑为己用。”

王笑：“李柏帛倒是敢想。”

“他无非是算定你们一万余兵力人困乏，不是瑞军对手，又不敢轻易翻脸，半哄骗半威摄，必计未必不能成。而一旦成了，既能驱建南下，又能用笑郎你的才让瑞朝如虎添翼。”

“去岁我观他行事还蛮正派，如今竟这样的歪招？”

唐芊芊沉默了一会，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，叹：“师父不在了，他也被到绝路了。”

王笑。

枝能保持率，是因为有唐节、唐芊芊护着；李柏帛要保持那份正派，何尝又不是因为孟九把狠毒之事都先了。

过了一会，唐芊芊说：“父皇要行此计，没有我合是万万不行的。今日我让唐老三给你粮草，便是表明了态度。想必父皇不会再难为你，你拿着这枚令牌，领兵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