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，他们没你们重要。

秦山海却是有些喟叹起来，：“我三弟之将才在我之上，我老朽无能，不能带这些将士逃生天，却也不忍牺牲两万四千人换一万人之命。带回我楚朝主力，便拜托我三弟吧……请贺先生帮我把他们带回来。”

“秦副帅……”

残疾的老人抬起唯一的手止住了贺琬的话，：“加上辽东那些兵，四万人之命皆负你我一念之间，你我务必为他们搏一条生路。”

贺琬为难起来，看着秦山海的断，心中犹豫是否直接将他绑上船。

但秦山海却是定地吐四个字。

“军令如山。”

贺琬一振，注视着秦山海，重重抱拳，：“末将领命……”

因这一番对话，时隔多年，秦山河再一次踏上了楚地。

他从甲板上跃下，踩着海山踏在沙滩上，仰了仰，任海风拂着那张伤痕累累的脸。 [page]

神情如铁，唯有那双还有些柔，被得发红。

……

庄小运跟贺琬一共去接的秦山河。一路上，他在地图前仔仔细细地给秦山河解说了京城之战的所有始末。

因此，秦山河一下船，对河北战事已有了足够的了解。

他麾下多有叛逃过来的包衣，懂满语，留辫，迅速散去打探了许多情报。

接着，秦山河了一个让贺琬和庄小运都大吃一惊的决定。

“我们去攻打北面这支建。”

“为何？这支建兵力最多，有近十万众，有我们只有不到一万人。”

“打仗打的不是兵力，而是战力。正因为他们兵力最多，又在北面，防备必然松散。”秦山河，“我了解阿泰，他老了，失了锐气。我军其不意，他不知我军虚实，必退。”

“但就算胜了又能如何？我们又不能从北面突围。”

秦山河：“我们只要像长枪，刺去再回来即可，击退他们，我们便可登船撤回。”

庄小运喃喃：“可是……就这样，如何就能掩护主力大军？”

秦山河没有再解释，只是吩咐：“你只需要听令行事。”

再转一看，想到庄小运是王笑边的老人了，他于是加了一句：“之后你就懂了。”

汪旺和杨仁看着这一幕，心里不约而同想：我们秦将军的决定，有什么好非议的？

~~

这一天，青县的楚军攻正白旗的阵线，多尔衮不断派信要求阿泰等人火速南下支援。

阿泰与图尔格商议之后，决定让吴阎王将功补过、领兵在前。

“这一次，不可再溃败。”他们还特别代了一番。

大军侵略如火，急行军时却也顾不上阵列。这次局势分明，楚军兵在什么方位也清晰明了，倒也不担心有什么意外，只需要到了阵前再调整也不晚。

就在经过青县以北的河镇时，意外还是来了。

一支伏兵突然从树林中杀……

镇南军猝不及防之下，被杀得大败。

吴阎王很郁闷，在瑞朝时觉得清兵势大难挡；如今在清朝，却又觉得瑞楚两军凶悍异常。

前军受挫，阿泰连忙下令后撤，暂避锋芒并稳住阵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