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图占据中原？也不过如此而已啊。来年今日，我在曹地府等你……”

“啊！”

一声惨叫，苏克萨哈转看去，只见多尔衮一刀斩下那个受伤嚎叫的近侍颅，脸怒气冲天。

终于还是失态了。

“上给本王歼灭他们！追击王笑！”

“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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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的局势已不难判断。”秦山河缓缓：“建之兵也已经疲惫。这次不能一举攻下山东，就只能等到明年。但今年关外的收成被我们毁了、河北一片狼藉。明年他们也无力南略。”

贺琬，：“也就是说，守住今年，我们便能反守为攻。”

“不错。”秦山河：“现在我们四万余大军被困在河北。粮草不济、士卒疲惫。围住他们、攻打山东，是多尔衮最后的机会。”

贺琬：“那我们想办法接应国公回山东？”

“不。我们去德州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多铎镇守沧州，以逸待劳，我们打不过他。国公要想以疲师突破多铎的防线，就算勉成功，伤亡也太大了。”

海船微微摇晃，秦山河摊开地图，说：“我若是国公，最稳妥的办法是，取保定府粮草，短暂休整，再倒关，绕山西，走滏陉经邯郸回山东。”

“太远了吧？”

“是太远了。虽然这是最稳妥的办法，但国公未必会采用。”

“国公如果绕山西，多尔衮必大军直扑山东，山东兵力空虚，必守不住。”

秦山河，：“所以，我们要回德州，不只是我们，还要让秦小竺上率兵回德州，只有山东防线暂时无虑，国公才有时间腾挪。”

见贺琬还在苦思，秦山河又：“只有山东防事稳固，主动权才会重新回到我们手上。多尔衮若选择南下攻山东，一时半会难以攻克，国公便可以绕真定府，试着从建西面防线突围；多尔衮若去追国公的大军，国公则可倒关，甩脱建，而无后顾之忧。”

贺琬，叹服：“秦将军察局势，贺某佩服。”

他觉得自己接回秦山河，属实是明智之举。

青县之战，秦山河一击即走，仿佛小打小闹，但后续传来的情报来看，以不到万人牵制近十万人，极是关键。

加上今日听他分析，贺琬才明白什么叫“善战者无赫赫之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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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战火的蔓延，天下这盘大棋的棋也在一一地南移。

从沈，到锦州，到山海关、古北、京城、天津、保定、青县。

这一次，棋落在真定府，以及德州……

当贺琬派着信报往秦小竺军中、济南传递消息，并让大船南下德州时。一支人也了真定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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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，真定城南。

一名青年在关帝庙逛了逛，走上了和楼。

这青年名叫“苏简”，字“公节”，时年二十一岁，真定县县尉之。他站在和楼上，望着南面的滹沱河，开了首诗。

“北望云开岳，东行气犯星。凭阑天宇在，人事听浮萍。”

完诗，晃着手中的折扇，苏简又微微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