墩堡。

……

这样无数场小战汇聚起来，构成了德州之战。

近二十万清军压向德州，压着德州三余万守军，似乎把天空都蒙上了一层霾。

清军势大，一步一步摧毁着外围的防御工事，一步一步地向前近着。

多尔衮对这个度依然不满意。

因为来自西北面束鹿县的急报已然传来，王笑已攻陷真定府。

多尔衮急令多铎领兵往武邑阻挡王笑。

他不认为王笑能突破多铎的防线，但必须好万一多铎失利的准备。

更让他恼火的是，德州的守军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，竟然不断派兵沿运河驻兵，使得包围德州、从西面攻山东的战略布局难以实施。

而东面，楚军师也与德州的兵相互合，难以在短时间攻破。

这样的情况下，每当诸将议事，抱怨声也接连响起……

“近二十万大军，就真被拦在了德州以北不成？”

“楚人准备得太充足了，清野，堡垒林立，机关陷阱层不穷。”

“是啊，那些壕沟一又一，地上又是铁蒺藜又是一踩就炸的雷，这些楚人躲在垒后击，我们伤亡太大了。”

“也不是全无办法，让乌真哈超营以火炮压住他们，兵士们只要清理障碍，徐徐兵即可。”

多尔衮听着这些，脸愈发不悦。

自有将领明白他的意思，站来：“此战宜速胜不宜缓攻，一则，万一王笑突破豫亲王的防线赶回来，再想拿下山东就更难了；二则，我军与瑞军打得太久，勇士们都已疲惫，再拖下去，士气更低；三则，楚军于守势，粮草、火药补给方便，我们的补给线就长得多了，河北多灾，粮贫瘠，供应不了大军……”

“还有一，楚军守将是秦山河，此贼降我大清却又复叛，如今未必有多的威望。但如果再拖下去，他对德州兵的掌控只怕更。”

多尔衮这才了，问：“你们认为，该怎么速胜？”

刚林最明白多尔衮的意思。

无非是不计伤亡，一举攻破德州。

但八旗兵虽然愿意听从摄政王的命令，大家却也顾惜实力。比如阿泰、吴阎王之，每次攻受挫就开始向后退。

“其实楚军防事虽严，不过只是一些小伎俩罢了。他们的防御工事后面也不过只有那么人，我军每次攻破几壕沟，见损伤惨重又退回来，夜里楚军又把壕沟挖开，如此翻来覆去，自然攻得慢了些……”

阿泰一听刚林这话就知他是什么意思，竟是接话：“不错！只要一鼓作气，一举攻破楚军防线，到德州城下，楚军那人，必定败亡。”

刚林心想，这余饶郡王这次竟是转了，之前每次最畏手畏脚的就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