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愿为国公鞍前后……”

“降？降什么呀？我们大家同为楚臣，哪有什么降不降的？”

冯弘山懵了，恨不能哭来。

“国公啊，罪将想在你麾下效力啊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王笑摆摆手，：“你来攻打山东的事，齐王自会去问小皇帝。我们现在说的是你吃空饷占民田抢民女……唔，罪证太多，我就不念了，总之都不是什么叛逆大罪。签字画押吧。”

冯弘山更是发懵，自有士卒抬起他的手在供状上“啪”的一。

一连审讯了好几个徐镇将领，姜英收了一叠供状，忍不住还是问：“国公是要什么？”

王笑：“如果是清朝攻下来，这些人反戈投降也许还能既往不咎吧……但我不一样，我是楚臣，那便该执楚律。往后治理徐州，整顿吏治、严肃法纪为第一要务，那便从今日始。”

“下官明白了。”

“你替我写份奏折发到南京，把这些供状一并发过去。”王笑又沉：“就说……徐镇将领罪行累累，本国公愿替朝廷发落他们，请朝廷批一个刑条文。还有关明，关明自己也不净，还纵容手下。罪不容诛，请朝廷下令批捕……”

“噗。”

说到这里，秦小竺不由笑了来。

她想到南京朝廷读王笑这份奏书的样，越想越好笑，晃来晃去，终于忍不住背过笑了好一会。

王笑也笑了笑，又对姜英：“这个奏折你得写好一些，不要太晦涩，要简单易懂，等写完了，让人在徐州各地都传谕下去。”

姜英笑，：“这可是个大难题啊，有了这些供状，南京朝廷若不置，必定民怨沸腾，若敢置，便与各地军镇离心。还有关明，他在淮安与童元纬更要互生警惕……”

这件事忙完，王笑又问：“俘虏中可有叫‘李成栋’的将领？”

“禀国公，似乎没有。”

“唔，那便算了。”

王笑说着，驱散了心中那顾虑。

如今看来，扬州的十日能避免，嘉定的三屠大概也不会发生了吧。

他前世对南明历史所知不多，但也听说一星半的小故事，比如说南明的徐州总兵杰麾下将领李成栋。

李成栋这人在南明时，平平无奇。投降清军之后却非常卖命，打江南、打江西、打福建，死了南明隆武皇帝，又生擒了绍武皇帝。

他甚至举起屠刀，制造了嘉定三屠，屠戮了嘉定十万同胞。

汉大多这样，一开始贪生怕死，投诚之后特别卖力。

大概多尔衮也会到奇怪，“跟我打的时候，完全没见他们这么能打啊。”

擒杀两个皇帝，听起来非常厉害，可称得上战功赫赫。但大概清廷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只给李成栋授了个广东提督，甚至还不是总督。远不如他看不起的那个吴三桂……

世之中这人多了，如果事情就到这里，王笑大概也不会知历史上有这个人。

但李成栋的独特之在于……也不知为什么，他有一天忽然良心发现了，摇一变，又决定反清复明，偷袭广州城、迎接南明永历帝，并对永历帝异常忠心，而且赴汤蹈火，死而后已。

可惜幡然悔悟之后，他那猛将的光环又上消失了，在清军的攻下接连战败，最后兵败溺死于河中，永历帝追赠其为太傅，追封宁夏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