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盯在那几个名上，讨论她们谁最有风骨。

到了那一步，这楚朝还值得拿来说的男儿……好像已经没有几个了，那也就只能盯着几个落风尘的女人们。或者说，一定要把她们和她们那些名满天下的夫婿拎来比一比，看看冷不冷，时人才能觉得……足够讥嘲这些男儿。”

秦小竺有些不解，问：“你在说什么啊？”

“有些慨罢了，我一直知南边的局势糜烂，但每多呆一天，更觉糜烂一分。楚朝立国近三百年，以前真就没有才双绝的？为何反而是到了现在，秦淮名才名冠江南？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国事每败坏一，享乐之风反而更胜天下承平时一倍。这些人，是要把有生之年的福份都尽快享受完才甘心。”

——斗转两世，还能把这些相貌、才情最上乘的女挑来，让人佩服啊。

秦小竺想了想，问：“王笑，你是不是说是那些名败坏了江南的风气啊？我觉得她们看起来不像那坏女人啊……”

王笑摇了摇，他不知怎么说，随给给秦小竺简单解释：“她们只是产，与其说是因，不如说是果。”

“如今我们楚朝文士的风骨……怎么说呢，他们喜这才双全、名气又大的。于是这行业的人为了讨好他们，去掳、去抢、去得家破人亡把有资质的女儿带去养，成名后与文人们诗歌相合、互增名气。

若等到楚朝亡了，他们大概会回过来，指着她们说‘红颜祸，江山是因你们而亡’；或者拿来称‘我本不想投降事清，奈何家中小妾不忍我死’；或者再拿她们添几笔风故事，让后世人都称自己这个风才……”

秦小竺听着皱了皱眉，没来由觉得有些郁闷。

想教训什么人，又觉得那么大一块江南，实不知要去教训谁。

她今天却是难得没说什么骂人的话，最后只是求助般地，向王笑问：“那我们掀翻这南面的朝廷吧，你打算怎么？”

这次，王笑却是沉默了一下。

“下时机还没到。另外我也没想好怎么……真打起来了，我倒是不容易战败，但只怕一个决定错了，就会死很多无辜的人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慢慢来吧……”

秦小竺也不再找王笑说话，让他把最后几封情报看完，她则去让婢打了来。

等两人上了榻，她拥着王笑，还是忍不住问：“我是不是没有她们漂亮啊？”

“你比她们漂亮。”王笑，颇为真诚的语气，还在她额上亲了一下。

“哼，哄人。”

“没哄你，她们虽然初见惊艳，其实是因为被追捧形成的自信。仪态也好、表情也好，则矣，但过于注重了，始终缺一自然而然。你才是真漂亮，一举一动又有真趣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秦小竺却又问：“那要是淳宁问你，你怎么说？”

“眉儿端庄娴雅之气韵，岂是她人能比的？”

秦小竺这才完全开心起来，她是哪怕自己输了一也不，只要淳宁能比过人家就能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