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样，郑元化你是真的老了吗……”

“董大家放心，李大家与我家公皆无恙，他们此次办完事便回商丘成婚，李大家就不再回南京了，她唯一记挂便是你，因此求我家公寻访名医为来令堂诊治，这五百两银也请收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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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家下人说着把银放下，又掏一封书信。

他听明白董小宛这意思是不愿去徐州，也不求，依旧彬彬有礼地把银留下，转就走……

“办什么事？”

尤先生嗤之以鼻，：“那样的大人，要什么东西还不是一个神，自有人的送上去。怎么？还要他开提不成？”

来的却是个侯家的下人，虽然风尘仆仆，说话却风雅，气度比一般县衙官吏还大些。

王笑：“下只挡住建一遭，就已有官吏开始心生懈怠、嫌山东任官比江南清苦。你是王家人，给我把样起来，别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，上行下效，败坏风气！”

王珰一惊，赌咒发誓：“是，我以后一定卖力事！绝不再偷懒！”

董小宛礼貌地笑：“我不过乡野贱婢，哪能让那等人留意，避也无可以避了，这银钱也请带回去吧。”

这也不是什么隐秘事，那侯家下人一五一十说了……

“你是十一日离开徐州，为何今日才到？”

侯家下人说罢，又：“公说他自当尽力劝服王笑共举大事，至于这细枝末节，只是锦上添罢了，成了是好，不成也无碍。”

“只需看作是李大家给的，略尽朋友之谊，还请万勿推辞。”

“关明以及他手下将领的府邸，你带人去抄。给我盯了，若有人敢偷拿好的、欺凌眷属的，我唯你是问。”

“我家公特意待不必求，原话是‘王笑重情而非重，唯有诚心相方能打动。若求董小宛曲意奉承，不能使她一展才情，反而巧成拙’。”

“这么说你还顿悟了不少？”

这只是一桩拾遗补缺的小事，他随手吩咐了人到苏州再走一趟，心思重新回到正题上来，继续考虑着刚才被打断的思路。

“董大家误会了，去与不去，这银只是妹间互相帮衬。”

他偷打量了一王笑，复又低下，老老实实待：“我确实不是真病，就是北面这趟我吓坏了，想歇几天，把一些事情想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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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笑冷哼一声，这才放过他。

“当我这是菜市场？” [page]

“嘿……也可以这么说，先理心情，再理事情嘛。”

董小宛再谢，：“香君也是有心，劳侯公费神了，这银却断不敢收。”

“回尤先生，王笑只是略有留意。”

徐州。

董小宛，去见了。

尤先生又问：“王笑既对董小宛有意，你们就这般蜻蜓般问一问而已？”

苏州之事既了，这侯家下人又不停蹄赶去南京，一路不歇，径直到了都堂巷沈次辅的宅门。

王珰叹了气，心里明白，王笑要等到济南

沈宅中面接待他的，是次辅大人手下一位称作“尤先生”的幕僚。

“十两银，偷拿超过这个数，严惩不殆。”

“小人先去了一趟苏州。”

侯家下人把几封信了，尤先生也不上放他走，看了信、提笔回复了一封，这才捻着长须，追问各细节。

“要不十五两吧？抄家这事我有经验，人家顺手一摸什么数都不好说，要罚太多人的话我可难……”

尤先生听了不屑，随手挥退他，独自沉。

末了，尤先生带着讥笑自语：“呵，侯朝宗。想事却又放不下那名门雅客的段……事岂是那么好的？”

刚城不久的王珰只被问了两句话，脸就已经垮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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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才过来，遇到几个官差想来盘问董大家，原是城内发生了凶案，小人替你打发了。”

“这是李大家给你的书信，但有些事不便信里说，小的还带了个信……已见了北面那位公爷，此人风仪气魄，一言难以尽述。他似乎听说过你的名，对你有些许‘留意’，你若愿王公勋第，倒可往北面走走看看，若是无意，避一避也好。”

王珰想了想，问：“总得有个标准吧？不然我可不到。”

董小宛行礼谢，：“时局动，不知香君如今可还安好？”